那一晚袁万里喝了好多酒,飘飘忽忽的他,命人抬来了他心爱的古琴。借着醉意,他将一曲《凤求凰》演绎的如泣如诉。一曲终了,袁琪便仰面瘫倒在地。忽然一阵啪手叫好声响起。袁万里迷迷糊糊的望向来人。那人却正是害他伤心醉酒的佳人。
那佳人径自走到了袁万里的身边,道:“你琴弹得真好!你是何人?”袁万里颤巍巍的站起身,对着那佳人抱拳道:“小人袁万里,参见掌门夫人。”袁万里那一句夫人出口,心里的如刀割的伤口便又深了几分。掌门夫人傅灵珊却不知袁万里心中所想,她本嫌那宴会无聊,便匆匆现身之后,又借口身体不适提前离场。却没想到,回房的路上,被琴音所吸引。那弹琴的是她未见过的少年,不同于叶怀远的剑眉星目器宇轩昂,那少年看起来有些羸弱,眉宇间满是的哀伤,让人隐隐心疼。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听他弹琴。他的琴声那么深情,那么专注,即使不太通音律的她都能从中听得出,他对一女子深深的爱慕。那爱慕让傅灵珊忍不住心生羡慕。同时也让她好奇,好奇那少年,也好奇少年爱慕的女子。于是傅灵珊便故意鼓掌称好,与那少年攀谈。却不想那少年竟认识他。傅灵珊听着那少年自报家门,便惊喜道:“你就是怀远新找的幕僚?袁万里是吗?怀远经常跟我提起你。我是掌门夫人,傅灵珊。”
眼泪慢慢的润湿了袁琪的脸,那一年是他与她的初见,他记得她那明艳的脸庞,记得她说自己是傅灵珊时骄傲的姿态。可如今伊人早已不在,袁琪抚摸着那玉簪,喃喃道:“灵珊,我把叶怀远抓住了,我终于可以弄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死的了。你放心,不论那叶怀远是不是凶手,我都会杀了他。你一个人在下面太久了。寂寞吗?你说你最怕寂寞,对不起,就快好了。叶怀远和我很快就都会下去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