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后他颤巍巍自头上取下一支白玉的簪子。
袁琪细细的摩挲着那簪子,目中隐有湿意,口中喃喃自语道:“我说怎么如此像你,原来小家伙真是你的女儿。”已经立秋,可天气却一点都未见凉爽。
整日里日头高悬,只把大地都蒸得干干的。那田里裂开的缝隙像是老农那干裂的嘴唇一般。
都在诉说着对雨水的渴望。叶思涵懒懒的歪在床上,身上穿着肚兜和短裤,还热的直扇扇子。
屋子书桌上,放着个木质的方盒,里面放着冰块。可那哪里比得上电扇,空调来的痛快。
叶思涵这正那腹诽。喜儿推门进来,见叶思涵急忙跑了过来,口中嚷嚷道:“我的大小姐,你怎么又穿成这样啦!虽说咱这屋子里没有外人,可,可大白天的,你这也太豪放了些。”叶思涵低头看了看,心说,在现代,这衣服都能去逛街了,她现在只是在自己房间穿穿都让喜儿咋呼成这样。
叶思涵懒懒的应道:“门都上了锁,屋里只有你我二人,怕什么。逸哥哥派来保护我的人,早就被你打发到了院子里。你当我不知道。”喜儿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叹了口气,将刚洗好的葡萄递给了叶思涵。
那葡萄是刚从冰窖拿出来的,凉丝丝的,让叶思涵胃口大开。便命喜儿再去拿些葡萄过来吃,喜儿应声退下。
叶思涵正吃着葡萄,忽听杨逸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道:“你们怎么都站在院子里?屋子里可有人陪着小姐。”有人回道:“喜儿姑娘陪着小姐呢。小姐刚打发喜儿姑娘让我们到院子里的。”杨逸之恩了一声,便往房间走来。
他扣了扣门。叶思涵此时已知道来者是何人,正在急忙穿衣服。杨逸之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人应门,也不见回话,登时大急,他一脚踹开了门,只见叶思涵衣冠不整的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