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在了眼前,河水的颜色很浑浊,还有一阵阵的腥臭味,河水时不时的一阵翻滚,便能看见涌动而出的蛇,蜥蜴,人头,白骨,人的各类残肢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色彩艳丽的毒虫毒物。
杨逸之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依然不疾不徐,不受控制的往前走。他踏上了河上的那座小桥,忽然有什么抓住了他的脚,杨逸之低头,看见一只人手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脚踝。那手臂上缠着蛇,蜈蚣,和各式的毒虫。它们互不干扰的啃咬着那只手,手臂上有的地方已然露出了白骨。杨逸之能感觉到那只手传来的一阵阵痉挛的颤动。渐渐的那只手抓着他的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弱,直至松开,直至带着满手臂的毒虫毒物,复又沉入了水面。
杨逸之看着那归于平静的水面,出了一会神,便又开始往前走去。过了桥,便能看见五十米外,彼岸花丛中有一处院子。院子用木栅栏围起,有一个很大的木制牌楼,牌楼上写着“彼岸阁”三个大字。杨逸之终于在牌楼下站住了。
忽然有人走了出来,杨逸之看见两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抬着一个人走了出来。那被抬着的人似乎还没完全断气。两个黑衣人径自抬着那人越过杨逸之,往河边走去。他们二人行至河边一抬手。便将抬着的那人丢了下去。那人甫一入水,便引得周围水浪翻滚,各方毒虫毒物争相往他处涌动,只听得那人惨呼声响起,声嘶力竭,极其痛苦。一声声的喊叫声让人毛骨悚然。然而须臾之后,喊声停止后的那宁静却让人更觉揪心,更感压抑。
杨逸之攥紧了双拳,深深的吸气。许久他转身往彼岸阁深处走去。杨逸之走过了一间间的牢房,那昏暗的牢房带着死气和绝望。每间牢房里都有人,也可以说没有人。因为那些人的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丝生气。所有的人都是一样的面无表情,他们眼神呆滞,他们不喊叫,不挣扎,不反抗,他们只是那么安静的发着呆,满身绝望。
杨逸之穿过了牢房到了间整洁的小楼下站定。不同于之前的建筑,那小楼显得格外的清新淡雅,干净而又富有生气。可杨逸之见了却再也不能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