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暴露。
“这人有心事啊,能知道我的画像,他不会是在湖北有干些什么吧。”陈东暗自思忖,突然对这秃头感起兴趣来,“话说此人是干什么的呢,如果是在政府部门工作……”
陈东将孙宁佳叫到一旁,“你爹是干嘛的?我看他最近心事重重,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吧。”
“我爹他在政府里上班,只是最近好像听他说遇到了些事,可是问了又不说。”一边做作业,孙宁佳一边道。
正在二楼大厅,她父亲却在楼下吃饭,陈东可是好奇:“不知道是武昌政府里的哪个部门啊?”
“是政治部,只是最近武昌遇到了不少事,我爹也都不说。”孙宁佳显然很想为她父亲做些什么,可是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政治部?”陈东显然有些失望,要是军政部什么的,自己倒是可以直接找他帮忙,到时候也不愁进不去这湖北政府了。
“这一道题你会吗?”孙宁佳转换话题道。
“呵呵,民国的数学题,我看看,小菜一碟啊这是,”陈东也乐得研究下民国的数学题,虽然自己在二十一世纪,成绩烂得透顶,可是数学一直都是自己的强项。
虽然是用繁体字写的,这对陈东却并无大碍,他在现代的时候,和台湾、论坛的一些台、独分子经常打口水仗,繁体可是练得非常在行。
“这道题,没问题的,变态的难,相当于数学高考最后一题,”陈东仔细看着题目,思路慢慢清晰起来。
“根号应该有学吧,这样,从这边做条线过去……”
两人仔细研究,这孙宁佳的家里却也有些小财,父亲手中本来也有很大权力,这家里装修得也算可以。
突然楼下停下了辆老爷车,一队佩戴枪支的官兵停了下来。
陈东很警觉,“莫不是被他们发现了?我可不能连累了人家啊。”
那警卫提着枪,却有个穿着笔挺鲜艳军装的走进来,那人看来年轻,却道:“孙伯父早啊,宁佳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