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出来的,但他赶到酒楼,却发现只有他自己,那些理当赴会的文人学子一个都没到,而酒楼掌柜压根不知道文会这回事,他们甚至连酒席都没有订。
而阁楼上那名丁姓掌柜则更惨,他突然被一名苏州来的客商拜会,这位客商声称有大批绸缎,因急事愿低价脱手,两人在店铺的二楼会客室商谈很久,好不容易敲定了价格,丁掌柜提出验货,那客商却哼哼唧唧。
丁掌柜贪便宜,预付了一成定金,派伙计跟随这名客商前去码头取样品,结果派出去的活计一个疏忽,跟丢了客商,如今丁掌柜的人还在去码头上寻找那位苏州客商呐。
据说丁掌柜已经急了,拿了客人留下的名帖,去客人所说的客栈寻找,结果客栈掌柜说:根本不曾有这样的客商入住……如今丁掌柜已经急得跳脚,隐约担心,恐怕是遇到骗子了,好在损失不大。
施衙内派出的伴当还没把话说全――那位丁掌柜倒是记得施衙内与时穿从他店门口经过,见了施衙内派来的人,还顺嘴责备了几句,抱怨衙内与时大郎过门不入……
“满口的苏州腔,身穿福字苏绸水杉,头戴员外巾,脚蹬上好的蜀锦做的丝履,手拿一把描金折扇,手上戴着扳指非常翠绿,价值不凡。员外巾上也镶嵌着上好的蓝田玉。其面庞方方正正,看似一脸的正气,说话也是满口苏州腔,轻轻软软,总是慢条斯理……”回来汇报的廖五描述与丁掌柜会面的苏州客商。
看来那位丁掌柜观察的很仔细,可惜他说的这些毫无意义。
海州市是天下六大茶--《138看书网》--然,一副富贵员外的模样,丁掌柜这才放心向对方下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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