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崔小清很知晓文人士子的脾气,言笑盈盈间勾起了刘旭、赵师侠、王宜之的谈兴,没走几步大家已经把山下的烦恼丢在脑后。
孩子们忘性最大,才走了半截山,孩子们已经忘我的满山跑了起来,在这个百花繁盛的时节,山坡上蝶闹蜂忙的,引得孩子们穿梭花间,笑声洒满了山梁。
路途中,赵师侠捕捉到一丝灵感,驻足吟诗,王宜之赶过去帮衬,刘旭竭力讨好,时穿见到黄家人落在后面,驻足等待,并顺手指着山坡给黄爸介绍:“去年我们雇了三千厢军,今年雇了一万人,专门让这些厢军把山坡上的石头拣光,杂树伐尽,并撒上草籽养护山土。
这还没完――白虎山时氏,这几年已经买下白虎山附近总计一万三千亩的土地,山坡下的土地正在种粮食,或者施肥养地……说到施肥,今后我们种葡萄,可不能跟种粮食一样天种天收,要施肥的。我已经打算从小琉球岛运送鸟粪,花一两年的时间彻底改造这片山区。
如今,整个白虎山阳坡,基本上都被我时氏开垦,今年只是养护土地,等明年开始,我们依旧要雇用厢军,将山坡开出垄沟,同时要在山背后修建水库蓄水,如此一来,才能保证葡萄苗旱涝保收……这白虎山下,属于我的土地有三百亩。”
时穿这时其实是在解释崔小清的存在――我的产业东一摊西一摊,个个都很庞大,需要亲自管理与操心的项目很多,即便是在现代,依靠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监管这样的亿元企业,恐怕也是荒唐的。所以,我雇佣几个亲信的管理人员,也不为过。而在这个时代,男人雇人管理自家产业,不外是那几种方式,这与爱情无关,与家庭观念无关,不是吗?
其实时穿不用解释那么清楚,他还是秉承现代的相互尊重观念,希望取得彼此谅解。但在黄爸来说,走了这么几步路后,他已经冷静下来――自家女儿与褚素珍相比,桃花观事件似乎影响更大。在这个时代,女人遭遇这种事,婚姻上面几乎没有她挑选的份。时穿作为各方面都合格的女婿,家业也确实需要人照顾……对此,自己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思路转了过来,黄爸对崔小清也没那么抵触了,他冲崔小清胡乱一拱手,感谢对方的照应,而后顺着时穿的话说:“这白虎山很大吧?。”
时穿顺势回答:“这白虎山其实是离城最近的山,它是云台山的一部分,白虎山背后依然是山,此地有‘七纵十八沟’的说法,我们时氏只是占了一座山的阳坡,这座山的背后,依然是沟壑纵横,山区的气候倒是适合种茶。”
黄爸心念一动:“种茶啊,这山区的土地很便宜吧?。”
时穿点头:“当初时氏购买的土地是白虎山南坡下的平地,真正山坡上的土地还是无主,因官府有‘开荒地免税三年’的政策,我们才敢开荒山的,要不然,光是税赋就负担不起。
按照官府的政策,这种无主之地只需缴纳很低廉的契约税,就可以将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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