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父母来了,我该怎么称呼?”
“去问问崔姑娘……”时穿哭笑不得的指点着,突然,时穿灵光一闪,马上抱起环娘,笑的像狼外婆一样,说:“环娘,你不吃闲饭的,是吧?整日在街上晃悠,瞧,把你这小脸都晒黑了,哥哥给你安排一个新工作,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怎样?”
环娘在时穿怀里扭得像麻花:“哥哥,你笑得好渗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好事,嗯,专门查探被人隐私……来,这么私密的事,咱们悄悄说……”时穿一脸鬼祟的领着环娘返回自己院落……
傍晚时分,黄娥领着父母一行人风尘仆仆进门了,这时时穿正在门口送别客人,黄爸、沭阳县知县黄翔黄和尘,带着黄娥继母王氏,以及黄娥的几位“义妹”,最先走下了马车。稍后,广南西路某知县刘旭刘亚之也带着新婚妻子下车了。
刘旭的行李简单,他搀扶妻子下车后,站在一边等待时穿与黄家人招呼。
黄爸同行的还有黄娥的两弟弟,四位庶妹。而黄爸的小妾群这时也精简了,除了王氏外,时穿只见到那位徐娘和新妾秀秀。秀姨娘向来跟黄娥亲切,她是与黄娥牵着手走下马车的,两人眼红红的,似乎在车里刚哭过。另一为妾室徐娘照例循礼,抄着手站在王氏的身边,低眉顺眼的一句话也不说。
王氏依旧是一副“只长年纪,不长智商”的嚣张,她刚跳下马车,正好见到时穿与一群扶醉的花膀子拱手作别,又在拱手欢迎那些随黄爸马车而来的花膀子们进屋吃酒,刚在城门口吃了花膀子一肚气的王氏立刻发难了,她指着一位身子都站不稳,醉咧咧的与时穿拱手的花膀子,扬起吊梢眉,不悦地说:“姑爷家中也没个好管家,娥娘这个没出息的,瞧瞧,什么样的人也由得他们登门。”
王氏这是在使下马威,黄爸好歹是官场上混的人,场面上的礼节要维护,他笑着打圆场,说:“胡说什么,贤婿,你只管招待左邻右舍,本官不是外人,你是个管家领路就成……”
黄娥皱了皱眉头,先是奇怪:继母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该连这点眼色都没有吧?
她眨巴眨巴眼,马上明白了对方使下马威的心思……哈,这王氏大约还不知道时穿的凶名,居然想摆出长辈的架势,希望时穿与自己这位嫡女能向她低头。
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女儿出嫁是需要父母撑场面,丈母娘想要为难女婿,那还不是跟喝凉水一样轻松?黄娥父母这次来海州,是想确定黄娥与时穿婚事的,这虽然也是黄娥心中所想,但黄娥也知道,其实时穿并不在意那些繁琐礼节,有情饮水饱,只要她与时穿你情我愿,父母出面敲定聘书等等,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无欲则刚,黄娥福了一礼,而后软中带硬地回答:“好教母亲得知,哥哥今日招待四邻是为了嫁三位姐姐。女儿读书少,不过,正规的娶亲仪式都是这样熟不拘礼,母亲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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