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不对,刚才我听说团练死了十几个,伤了无数,心中还有点鄙视团练的战斗力,如今看来,五乡团练很能打啊百五十人,与百余名职业打手,以及三百多号方家赵家族人打了一场,只死了十几人,这,这这,这战斗力,未免太恐怖了吧?以少敌多还则罢了,以少敌多还如此少的伤亡……没天理啊
蒙县尉记得,涟水军及东海社兵报上来的伤亡数字,那可是崔庄团练的十余倍呀。
时穿没在意蒙县尉的哆嗦,他解释完当日战况后,继续说:“大家伤亡如此重,县里是指望不上了,恰好,方举人之前转卖作坊与铺子,村里人买了几个,这契约没在衙门上盖章生效,既然如此,我五乡团练出面,添点钱买下来,当作团练福利――方举人卖的匆忙,价钱不免低了点,我团练低价买下来,赚的钱就当作抚恤,蒙县尉觉得怎样?”
蒙县尉还能说啥?时穿之前哭诉伤亡,县里确实拿不出抚恤,而团练立下大功,再让团练从村里收费抚恤,那就不是赏功了,是对村民的惩罚。团练以保家保村为目的而组建,祸害自家邻居的事,谁会干啊?
“这个,方举人之前有铺保的”,蒙县尉咬着牙说。
铺保铺保,出面担保的是商铺,如今方举人出了事,那间担保的铺子……你们这群豪绅吃肉,总得给县衙留点汤水吧?
显然,关于如何瓜分方举人财产,五乡保甲长都已经心中有数了,没准他们刚才开的会就是分赃大会。只看蒙县尉话音刚落,五乡保甲长纷纷插嘴就知道。
“那是那是,替方举人铺保的那件店,没人敢下手――”
“哈哈,想必现在,县里已经封了那间铺子吧?。”
蒙县尉忍了忍,憋不住说:“方举人那间作坊,可是日进斗金啊?”
日进斗金那也是造假所得,而且是造我的假……时穿阴下脸来,说:“那些铺子已归五乡团练所有,几十亩地的作坊,正好,连团练训练场地都有了。今后我们打算把哪地方当作授业场所――除了让团练学习队列以外,我们团练还集资买下一份玻璃制作法。
所以,今后团练上午训练出操,下午在作坊学习手艺。学好手艺之后,由五乡团练出面购买相应机械,发给各乡团丁,听凭团丁各家自建小作坊,生产的玻璃器与团练作坊练手艺的出产,统一由团练总部收购,并统一对外销售。如此,今后团练在装备与训练上,不再需要向各乡征收份例,没准还能贴补各乡。”
稍稍一琢磨,蒙县尉被吓了一跳:玻璃是什么东西?如今扬州杭州苏州几家玻璃作坊出产的玻璃盏、玻璃灯,简直是价比黄金的东西,自家小子常常嚷嚷着买上一个,因为同学都使上了,可蒙县尉盘点一下兜中钱,总是不舍得。
当然,暴利行业总是免不了被人窥伺,听说苏杭一带的玻璃作坊,最后下场都不好,做的大的几间作坊,已被苏州支应局的“和买”整垮了,作坊里的师傅流落出去,使得小作坊遍地开花。时大郎能买到玻璃配方也不奇怪,他用团练总部的名义开作坊,也不奇怪――这玩意就得靠上一个大势力,或者想出一个大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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