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秘密开设盐场后,朐山盐场基本不煮盐了,盐监光是转手收购吃其中的差价,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残羹,就能让盐场盐工感恩戴德了,因此,自打私盐出现以来,整个盐场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对外铁板一块,消息封锁的很严密。
可是施衙内的盐场并不大,这种走私活动又不敢明目张胆,所以整个盐场的产量,除了供应施家,外流的并不多,盐场盐监老是处于吃不饱的饥渴状态,在这种情况下,方举人“偶然”获得了施家晒盐法后,看到对方也是个举人老爷,盐监大人不免动心了――百倍的利润,足以让他冒险。
没想到,有些活儿别人干得,就是某些天生倒霉蛋,一上手总是弄砸――谁能想到方举人行事嚣张,惹怒了海州城的大佬,人家不自己出面,躲在幕后摆弄几下,方举人顿时杯具了。
可是,整个事件的幕后人是谁,盐监至今还一头雾水,看着像施衙内吧,可施衙内没那么大魄力,若说是海州城那个人设计的,可海州城那个人在整场事件中涉足不深,人家很容易将自己摘出去,那时,说出了所有秘密的盐监,没准就是下一个杯具。
所以,盐监一边吞吞吐吐的说话,一边想着措辞,最终,他不仅把施衙内隐瞒下来,也将时穿摘得干干净净。
可是这件事终究要在官场上寻找一个替罪羊,找谁?张叔夜已经有了决断:“难怪东海县乡绅要来府城出首,这么多外籍渔户落籍,东海县失察,竟让教匪余孽混了进去,本官明日就弹劾东海县,各位……”
盐监马上站起身来,俯首贴耳:“下官附署,下官附署。”
“嗯”,张叔夜威严的招呼:“夜深了,送二陈汤来,给诸位漱口。”
迎客茶水送客汤,听到送汤,盐监立刻起身,拱手:“下官告辞。”
来告密的乡绅是要限制在府衙的,张叔夜什么话不说,冲掌书记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入后堂。
同一时刻,崔庄,崔园内时穿正在询问穆顺:“团练里面,咱家绝对掌握的力量有多少?”
正在这时,耳边一个声音猛然从心底响起:“放心,穆顺从海公子这里学到的,不仅仅是快船驾驶技术,那厮本打算把他训练成船长培训学院校长的。”
时穿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这个声音来自何处,想到自家院中还隐藏一个家伙,时穿的心稍稍放松了点,只听穆顺躬身回答:“团练一百五十人,其中67人来自佃户,剩下83人来自咱家作坊。团练选择团丁,一个原则就是不要长子,所以一百五十人都是家中小儿子。
来自咱家作坊那83人年龄在十五六岁,这年纪正是神憎鬼见愁的年纪,调皮捣蛋招灾惹祸,他们家中多有姐姐、嫂子、或者哥哥进入咱家作坊,家里想着这孩子无法看住,所以送入团练拘束着,防备他们日日捣蛋。
67名佃户,来自崔家的有50人,是一人来自咱家,六名来自村中各大户,大户人家,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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