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眼,然后波澜不惊的摊开手,继续用寡淡的语调说:“承惠二十贯。”
“宰人啊”时穿望向黄爸、林翔,请求援手,这两人赶紧捂住自己的袖口,频频点头,黄爸还用深以为然的态度回答:“就该是这价钱。”
亏了,似乎《东京梦梁录》上记载,在周家小店围观皇帝泡二奶的费用是两贯,现在看来,不是周家小店敲榔头了,就是《梦梁录》上记载错了……啊,早知道如此,绝对应该出门围观领袖牵二奶手走出约会场所的情景――如果时光倒流,时穿绝不会错过这场围观。
房间内的温度下降了很多――一发觉这种变化,屋内的林翔紧张起来,他早听说过种种传闻,仿佛海州人谈论说,时穿动手前的情景就是这样。海州人都说:时穿时大郎就是个傻大胆,天王老子一旦惹怒了他,他根本不管对方什么身份,该动手时就动手……
如果时穿只是单纯恐吓的话――汴梁城的百姓可不知道时穿这毛病,所以林翔身子一挺,赶紧拦阻:“贤侄,一顿酒席两贯钱,那已经是六十年前的价格了,这周家小店嘛……”
时穿愣了一下。一边掏钱一边委屈的问:“舅老爷,如果今天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林翔剧烈的咳嗽起来。店小二却不管客人的争执,他伸手接过了时穿递过来的银两,轻轻的掂了掂,立刻躬身:“谢客官赏赐。”
黄爸笑了:“哈,我还以为贤侄连打赏都拒绝了。”
林翔附和:“我早跟你说了,贤侄虽然做事比较直接,但还不是一昧莽撞的人,该懂得人情世故他还是知道的,毕竟是嘉兴时氏教导出来的宰相子弟啊。”
一行人走出东厢房,才走到门廊上,帮闲已经领着另外一拨人,走进了这个才腾出来的厢房,时穿冷眼看着帮闲,卡巴卡巴掰掰手指头,随意地问:“他们又挣了二十两……伯父你说,我要把那竹门帘子顺手拎走,会发生什么事?”
黄爸哈哈一笑,大步走出了周家小店,林翔在门口跟时穿拱手告辞:“贤侄,我住在……,你如果打算在东京过年,只管来我的蜗居。”
时穿再度重申:“不了,家里头还有一大堆事呢,海州动乱并没有平息,我得赶紧回答。”
林翔又客气几句,转身告辞了。
此时,夜色渐渐晚了,东京城的夜生活开始了,时穿一个人抄着手,步行往回走,沿途经过店铺,遇到感兴趣的,便随手买一点,就这样,一个人溜溜达达的返回了居所。
一夜无话,第二天,举人们忙着以文会友,联络同年寻找京官投帖,打听当年的考试范围,以及现如今流行的话题及文章,以便让自己尽快融入到考前氛围。时穿等大将算是彻底没事了,凌鹏兄弟两领取了剩余的保镖费用,来寻找时穿,时穿摸着下巴,不解地问:“天下第一繁华城市,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这么匆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