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尽的礼数一点未曾缺。
那方云嘛,我也打听了,他开业的时候虽然放了爆竹,但那家店铺是他强买强卖硬盘下来的,左右同业原以为他开的是绸缎铺,如今看着我们包囊卖得好,他起先招聘绣娘制作布袋锦袋,再然后,他又开始挖拢墙角……”
时穿赶紧问:“乡下的作坊修好了吗,我们的工人被挖走了多少?”
黄娥摇摇头:“已签订合约的工人都未曾走,人家顾及一个信用,不敢一仆二主。但哥哥之前招聘过一群人,测验他的手艺,让他们试制包囊,那些被淘汰的工匠都被方云转聘去了,正因为这群人是被淘汰的,所以才做的粗糙。
这件事发生后,我去打听了,乡下的铺子还有十天半月才能建好,这十天半月我们怎样都要挨过去。”
“十天半月后,我们的作坊建成,那就让工匠分班轮作,将包囊制作的工艺分解成十多个步骤,每个班组只负责一样……这叫流水线生产。”
黄娥嘴角上翘:“这法子好,以后每个工匠只做熟了一样活,便是被人挖了去,他也只熟悉自己那部分,其他人嘛,如果再有人想仿制,需要把我们十几个班组连锅端了,这可就难了――这年头,忠义之人毕竟是大多数。”
时穿心不在焉的听着黄娥分析生意上的事情,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黄娥,穆顺见到时穿再无交代,赶紧告辞,准备着手调查,等人走后,黄娥低下头,许久过后,她抬起头来,发觉时穿仍在关切的望着她。
黄娥低头,轻声说:“父亲大约快到家了吧,他说回家过年,过年就要祭祖,如今他对我不闻不问,也不知道会不会在祭祖的时候,产生什么别的想法。”
“比如?”
“比如他从族谱上划去我的名字,或者记录我的失踪,干脆不承认我还活着。”
“关心则乱啊――桃花观的案子经过了海州官府,你母亲的家人已经过来确认,如果你父亲不承认你活着,那你舅舅就有理由上门讨要你母亲的赠嫁。”
黄娥轻轻松了口气:“是呀,我父亲生性古板,继母出生小户人家,都把钱看得特别重,为了不损失一笔钱财,他们是不会这样做的,是我多虑了。”
环娘插嘴:“姐姐,还是像我这样好啊,我以后姓时了,谁敢冲我摆脸子。”
黄娥叹了口气:“我还小,哪知道大人的烦恼。只是这样一来,我怕父亲又生出其他的想法。向来女子婚嫁,讲究父母之命,父亲如果厌弃了我,指一个不成器的人让我远远嫁了,从此之后不与我相见,以掩盖家丑,想必继母是喜欢的。”
时穿轻轻一敲桌子:“我明白,我立刻派人去你家乡,以我的名义给你父亲送上一份年礼……”
黄娥终于露出了笑脸:“哥哥是以嘉兴时氏长宗弟子的名义送礼物吗?。”
时穿领会了黄娥的暗示,马上点头:“兄长时河这几天在黄公子的帮助下,已经购买了白虎山下五千亩的土地,另外在崔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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