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莫言,要知道,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钱是那么的重要,至到这次出事,才知道,挣钱,真的很难。所以,淳于亮也怪不容易的,你就不能体谅他一点?还老是和他争?”
听完薛紫的话,莫言手中的桔子都忘记往嘴里放,他再用力眨眼,望着薛紫半天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淳于亮没有钱?”
淳于亮没钱?这又是谁和她说的?
要知道,淳于亮生平最不屑的就是提金钱之事,你若和他说钱,他便会不开心,再说了,他没有钱?他富裕过自己好多倍好不好!
“打一份工,能有多少钱?”没有留意莫言表情的含义,薛紫白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莫言,继续说道:“他没和你说过吗?他现在帮一家公司的老板开车,一个月,能有多少钱?而且还是起早贪黑的。。。。。。”
“是。。。。。。淳于亮那小子告诉你的?”莫言将手中的桔子丢到口里,接着问道。
这小子就是用“扮穷人”的方法接近薛紫的吗?几年不见,这小子长进到这样了吗?
要知道,淳于家虽说并非富可敌国,却也是知名的豪门大户。
而且放眼东海市,若淳于三少淳于亮都说自己没有钱的话,莫言实在不敢想像,谁还敢认自己是有钱人。
“这还用说吗?”薛紫对于莫言的“冥顽不灵”感到失望。她摇头,然后用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对莫言说道:“第一次见到淳于亮,是他刚刚辞职,第二次看到他是刚刚找到了一份新工作,有钱人,需要这么辛苦吗?”
薛紫还记得,她所认识的淳于亮,总是一件白色的T恤,洗得发白的牛仔或者是休闲裤。穿在身上,虽说贴切,却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而且,她还记得,淳于亮经常会对她提起自己留学打工时的趣事。
他那样的人,永远亲切且随意,一脸阳光般的笑容。说真的,薛紫还真的想不到他西装革履时的样子。
听了薛紫的话,莫言彻底石化了。
这个先入为主、自以为是的女人。淳于亮在她的眼里,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然而,也只有莫言这样的人才知道,淳于亮在世人的眼里,纵然有千张面孔,千般模样,却也没有一样,是薛紫形容的样子。
要知道,在淳于家排行最小的淳于亮,自小就是淳于这有宠儿。
自小就聪颖无比的他,也是长辈及哥哥位的掌上明珠。大大小小地事到了他的手上,总能玩出些新的花样出来。
但因为后来的一场变故,他性情大变,这才被淳于老爷子送到了国外,且一呆就是十几年。
莫言忽然很想知道,当淳于亮知道薛紫对他的评价时,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言,薛紫她怎样了?”电话的那一端,是淳于亮清晰到几乎疲惫的声音。他站在深夜的边缘,望着落地窗外逐渐暗淡的万家灯火,问陪在薛紫身边的莫言。
“怎样?就那样了!还不是天天吵着出院,天天吵着医院贵之类的?”莫言倚在床上,刚冲完的头发湿湿的,他一边抹着头发,一边无可无不可地搭着莫言的话。
“我今天和莫医师通过电话了,再过两天吧!你也知道的,薛紫的身体有多么的弱。”淳于亮用手揉了揉眉心,淡淡地答道。
薛紫的身体,因为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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