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夹了一块想送到嘴边。她却发现,就连她一向喜欢吃的鱼香茄子,都变得索然无味。
看来,这人是铁,饭是钢,还真是硬理,才这么一顿饭不吃,就连累得胃里什么都装不下了。薛紫摇头,然后将手中的鱼香茄子硬塞了进去。
然而,麻木的味蕾还没有品出什么味道。那种呕吐的感觉又来了。她慌忙放下筷子,又跑到洗手间一阵呕吐,却只是吐出了刚吃下去的两口饭。
怎么会这样呢?
薛紫诧异着,却又不得要领。站起身来洗了个脸,她又开始庆幸。
这样的情况,还好那个讨厌的人不在这里。若是还在,看到自己又影响了他的胃口,不知道又要怎样的吹毛求疵。
他们两个人啊,就好象是高贵的油和平淡的水,虽说也能相拥,但却永远不能相溶。
那样的两个人,虽说为了契约,为了隐秘的,逼不得已的原因而走在了一起,到头来,却连在一起平静地吃餐饭都不可能啊。
又或许说,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如云泥之隔。虽说在一起了,却依旧互相排斥着,厌恶着,在矛盾和无奈中相守。
薛紫这样想着,又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这才挣扎着站起身来。
两点了,上班的时间又快到了。从市中心到城东,大约需要四十五分的公交时间,怎么都赶不上了。
而打的,却无疑是最快捷的办法。以现在这个时段,只要二十分钟时间,她就可以出现在公司的楼下,也绝不会迟到。
但是,若真那样的话,快则快矣,却也意味着她本来就干瘪的荷包,会更加地空荡。
从市中心到老区,将近二十公里的路程,从上车到目的地,若没有五十元钱,是埋不了单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那样的一个人,和她的八字相冲,不论有什么事牵涉到他。到最后,大家都只能以不欢而散收场啊。
怒极、气极之下,东林钰一朝起身,就摔门而去。
一口气跑下三层的楼梯,转过屋角,来到他停好的车前。东林钰以最快的速度钻入车内,然后发动了车子。
进口的引擎平缓地响起,最后变成循环的转动,仿佛在提醒他,只要他调好档位,下一秒,就可以让他享受到驰骋的快意。
然而,一向雷厉风行的人,却是罕见地迟疑。他的长长久久地扶在挂挡的位置上,却一动也没有动。
没有了刚才义无反顾的离去,也没有了可以泄愤的对象。他的神情变得茫然且悲哀。
他在气什么呢?那个女子,又有什么值得他如此生气的呢?
胃部因为空荡而不适,渐渐有些疼痛。东林钰知道,那是因为饥饿和愤怒所致。
而他的胃,因为长期的酗酒,早已千疮百孔。而他的胃,也是不能饿的,一旦因饥饿引起痉挛,吃苦受罪的,将是他自己。
可是,在片刻前的片刻前。他却因为一时之气而放弃了已经送到口边的饭菜。
他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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