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能分担她的痛苦和绝望。过了半晌,她才抬头,望着忙忙碌碌的特护,还有含笑望着她的沈蒙,有些迟疑地问了句:“我妹妹,她可醒来过?”
“薛小姐,您妹妹她,一个小时前,曾经醒来,然后,在换完药之后,又再睡去——因为她两天没有换药,这过程,可能有点痛,所以,按医生的吩咐,我们用了少量的麻醉。”
年轻的特护,不过二十一二岁。干净的五官,红润的脸庞。她不停地忙碌着,为薛蓝作各方面的测试和照顾。那一袭白衣,穿梭寂静的病房里,仿佛穿花蝴蝶一般飞来飞去。
她微微笑着,利落地回答着薛紫的话,然后从薛蓝的身上拿出测好的体温表,细细地看着,认真地记录。薛紫听她说过,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因为前期治疗的疏忽,病人的伤口开始恶化,大片大片的伤处开始溃烂。于是现在进行着的,是二十四小时监控。忙碌之余,她看到失魂落魄的薛紫,忽然温和地笑了笑,又再补充了一句:“您妹妹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对于那样的鼓励,薛紫也会心地笑笑,再次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