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的唇边泛过一丝满意的笑。她原来也会求饶吗?也会如此的无助吗?
他可曾记得,不论是少年的她,抑或是初长成的她,都是倔强的、冷漠的且骄傲的。那样的不假辞色,也是他生平仅见。
所以,从那时起,他就发誓一定要征服她,不论用什么样的方式,要利用什么样的人。
而今,他终于成功了不是吗?她终于都躺在自己的身下,任他为所欲为了不是吗?
而她说什么:“求你……放开我……”只是,现在才想让他放开,是否迟了一点?
又或者说,在最初的最初,她就不该认识他,更不该在给了他那样的温暖之后,再轻易的抛弃他。
因为,他曾经固执地认为,那是在他年少时,除了来自于他仅有的母亲之外的,这个世间所给予他的,唯一的温暖。
男子模糊地笑笑,撩拨着她,开始慢慢地动。由疼痛,到不适。由排斥,到接受,到契合。
薛紫忽然觉得,这个过程,仿佛一个轮回那般漫长。从奈何桥,到阳关道,从死,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