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是一出戏,一出让你回家的戏。若不是你有心和你哥哥夺家产,心思如你这般缜密,会不知道她究竟是真情还是假意!”
“你说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不去看看你哥哥呢,我去过了,他告诉我的。但是你不敢去,不是害怕想起伤心事,而是害怕面对你放过的罪,当年你在回家之前,对周晓慧做过什么,你不会不知道,你知道当时她一个人面对着未婚生子的压力吗,那是耻辱。她只能更名换姓独自到了外地。”
“我不相信!”
“你不是喜欢验DNA吗,你可以自己验验他是不是你的孙子!”卓尧指着周奇大声说。
这时卓不群感觉大脑有点眩晕,顿时曾经的过往都在眼前,他看了看季沫,季沫此时眼镜里不是恨不是愤怒,而是惊异和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卓尧,卓尧避开眼神,看向别处;他又看了看周奇,周奇满脸的悲伤。最后他松开拐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你都做过什么啊!”周不群声音很是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