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心情明显好多了。我端着一碟糕点走了过去。
“怎么,不装忧郁痴心王子了?”
“公主就快进入城堡了,王子还忧郁什么!”周弋学连说话都感觉在笑。
“怎么,这么自信!”
“那当然,我是谁,我可是青大一棵草,迷得众生倒!”弋学意意得洋道。
“其实,如果,我是说假如这回失利了,你也别太在意。你毕竟是青大一棵草,一颗名草!”
“凌姐,你什么意思啊!”很显然对于我的友好提醒他不是很乐意。我太了解季少了,我只是想耍弄她一下,可是我没想过这个游戏里会有人受伤。所以看着弋学越加是认真,我开始担心了。
果然几天后,弋学又开始焦灼了。
“凌姐,我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她好像真的不喜欢我。”
“怎么,就想放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忘记了那边是季少,同时忘记了这场开始最初是我想捉弄季少而开始的。
“不是,只是觉得如果她真的讨厌我,我这样做对她是不是一种伤害呢!”
“没事,继续。不管怎么,谁不得经历一些死皮赖脸呢!”
“哦。不是,凌姐,你这话我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弋学突然回过神来。
“呵呵。对了,还有钱吗,你这天天来回的。”
“嗯,还有些,妈妈一回国就给我打钱了。”
“你今年多大了?”
“22.”
“那你还用你爸妈的钱。”其实想想我们,我们毕业那年都大概二十一,二岁。可是那时候苏想亿兼职模特,季少已经是有名气的网络小说家,而我,偷偷的画着漫画,然后骗季少他们的钱钱。其实我之所以那时候没告诉她们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即使季少的小说红的发紫,我也没看过,一本都没看过,因为我总觉得我天天痴迷一些和我同一个屋檐下的人的胡思乱想,要是太被里面的情节带动的稀里哗啦,那就太丢脸,太堕落了。于是,为了保证多一两本的销量,我于是阴险的隐瞒了。
“很看不起我对吗?”周学弋好像看出我的心思。
“其实我也知道,22岁,还是伸手派,很不光彩。可是,如果不问他们要钱,我害怕他们就会忘记我。”
“怎么说?”
“我爸爸天天做生意,我都不知道他今天在哪?妈妈也是一样,不是旅游就是出差,总之她们都不在。”
这时,我仿佛看到一个纨绔子弟的落寞和寂寞。就在这时,许文冲了进来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HI,小子,今天怎么样啊?”许文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三分挑逗,不过周学弋马上一改刚才忧伤面容,一脸不在意的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这就是人的又一本质,好胜。因为好胜,有时候会让人与人只见的矛盾和关系更加的复杂。
还是孩子,以前我和季少也是是为了一件很小的事杠上。这一刻,我特别想念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