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呐,你们。”
“那是,还是看我,我一眼看出这小子心思不纯洁,我临危受命,并且不辱使命,不仅是电话号码,名字都知道,叫季沫!”许文得意的抬起头。
“季沫?”我惊讶的看着许文。
“怎么?”许文和弋学几乎异口同声。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来,我就觉得我们三个人中季少是唯一一个正派的人,如果我不是和想亿断交了,即使弋学他们事先描绘一番,赶紧利落的短发,豪爽不羁的语气,利如刀锋的眼神,一举一动间散发出的霸气。我依旧会断定是伪装过的苏想亿,可是我们现在这情况,不应该啊。那么只要闷骚性的季寂了。虽然我出门在外,常带着她的名片,为此我还独自窃喜好久好久,可是现在一想起,原来我也被季少这么窃喜了好久好久,我心里就憋屈的慌,既然你不仁,那我只能更不义了。
“那好,今晚回青河,密切留意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啊?”
“听我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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弋学按照我说的,在季少对面高一层租了一套房子。然后密切关注着季少的一举一动,每天这么的往返,俩天后,弋学了解到,季少每天六点起来晨运,七点半准时出门去中宇大厦写字楼上班,每天都很匆忙,几乎没有时间吃早餐,晚上的时候,最早也是七点才回家,而家里的灯总是亮到凌晨两点。
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季少的生活这么的紧张,而他陪我的日子看上去总算那么悠闲,那时候我们长自怨自艾的调侃,“人家靠脑子吃饭的就是比我们悠闲。”
原来,季少只是在我面前表现的悠闲,即使现在我已经长大很多很多年了,她总是在保护着我,修补着我的巢穴,不然任何风雨进来。而我似乎也习惯了,苏想亿如果是个圣斗士的话,那么季少就是女金刚,无坚不摧,挡着我的风雪。
虽然有点小伤感,但这并不然熄灭我内心对于季少陷入爱河的期盼,人就是这样,太烦躁了,好奇心和幸灾乐祸的心总是同比增加。
“那好,下一步就是爱心早餐!早餐各色多样,太繁杂了,要想要引起注意,那么早餐的选择一定要慎重,自然现在早餐花色很多,所以要选择一种特别的自然很难,所以,就白米粥。还是那句,不变应万变,当然这个粥得你自己煮,因为外面的白米粥总算有点味不对。”
第一招,早餐攻势。
因为早上七点半得去赶高铁,弋学不得不晚上就联系好一家早餐店,预定了一个月的早餐,并支付了不便宜的外送费,并且是不要粥的,典型的买椟还珠。
早上六点弋学就起来了,他用力的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然后神呼一口气,例行公事般朝望远镜里看了看,季少正出门晨运,这时弋学也做了几下扩展运动,“啊”
他怒吼一声,以便驱赶睡意,顿时,振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