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西溪,回到了这个有家的地方。
我找人收拾了一下,没两天,家又有了家的样子。这两天我一直看着林静婉和季帆给我留下的信,以及那封我留给她们的信,我知道她们会难过,会自责,我就是要这样,我要她们永远记得我,记得彼此。而歉疚是记住一些人一些事最好的保鲜剂。
要怎么回忆呢,那些已经很久没有想起的故事,就像这座房子,我已经找不到家的痕迹。
七年就这么过去,还没有容我细细思考。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安稳,抑或奔驰。更开心,或者更沮丧。不管是什么,我准备好了,迎接一切的幸福和灾难。
想起安妮宝贝的一句话,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记念的,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我想还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流血的伤口是可以愈合的,再难以释怀的曾经也会有风轻云淡的明天。只是我的朋友们,对不起,请原谅我再一次任性的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