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了,把屋子里的药都带走吧,你的身体还没有复原,还是不要学什么浪漫,玩淋雨。”
“药?”
“我学过医,所以帮你买了些药,放心,我虽说现在是业余的,但是我的能力觉得是专业的。”
“谢谢!”
“慢走!”
就这样,像梦一样,只是我已经分不清梦里梦外了。直到我回到家,也还是没明白,感觉就像做梦一般。那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屋子,面朝大海,少了花开。我笑了一下,打开了门。就在我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空气凝固了。几双眼睛想见鬼一样盯着我,有惊诧,有愤怒,有不满,还有疑惑。
“昨个哪去了?”
“遇见什么人?”
“发生什么事?”
对着连环的发问,还有那个正准备看好戏的卓原封,卓越集团的继承人。
我傻笑的用手挡着额头,“那个……”
我刚弱弱的微抬起头,只见欧菲亚把端着的咖啡放到了桌上,翘起二郎腿,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季少翻阅着杂志,她一心两用的本事可厉害了。
苏想亿一脸的不悦,从包包里拿出镜子,开始细细寻找那可能存在的细纹。
我知道逃不了了,于是我只好实话实说,其实我知道,实话实说的后果更糟,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可是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