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台怀里拱了拱,表示她想。
弄台又道:“可惜你见不到,你以什么身份去见他们?骗子在占着你的位置,骗着你的父母,享受着你的一切,而你……如果不是我当初偷到你的一根头发,偷天界的宝贝滋养着,你根本不会再死而复生!她还利用你的朋友,为了保住储君之位,不惜任何手段!”
“我……我想见父王和母妃……”女孩吸吸鼻子,顺便回想着她作为周灿灿时见到的龙卓的模样,印象中,那个代替者确实心狠手辣,确实懂得算计,善用心机。
“她还骗你的未婚夫,将他骗的好惨好惨!还有我……就算你完全不为你的朋友你的父母着想,你想想我!我为了让你复活,逆天而行,我是要万劫不复,下地狱的!”
女孩一听他这样说,“呜呜”地又哭了起来,“我不要你死,我、我不要你下地狱!我喜欢你!”
“别再这么幼稚了,我会为你扫出一切障碍,你重回储君之位,与楚墨解除婚约,我便是你的未婚夫!事情公众于天界,我不但没有罪过,反而还会因为救下储君而得到赏赐,但我不在乎那些赏赐!我要的是你得到你该得的!”
“嗯……”女孩又在弄台怀里拱了拱,用手擦着眼角的泪水,“那我该怎么办?我、我对于当储君什么的,完全不在行,她又不想将储君之位还给我,我、我是斗不过她的!”
弄台这次笑了,小手抚摸着女孩的头,安抚地道:“你放心,一切都有我呢。你只要都听我的就好了,我是不会害你的。”
而话说龙卓这边,她收拾好了所有东西,还给茶屋的房东打了个电话,告诉房东这房子今后便不再租了,自己今晚就走,库房剩下了几十斤茶叶,自己就留给房东处理,至于原本交了一年的租金,到现在还差三个月,那剩余的钱也不要了。
这屋子里的所有,就都留给房东了。
房东还问龙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的这么急,龙卓只是与房东绕开话题。
放下电话后,龙卓看了看表,还有点时间,因为火车站就在出茶屋两个路口的距离,走路十五分钟就到,而现在是火车票售票的淡季,即使是龙卓半个小时前用网银订票付账,也还是有座位。
她背好背包,准备再洗一把脸,让自己清清爽爽地走。
进到洗手间后,龙卓对着镜子摇摇头,而后等一切都忙完之时,龙卓才发现,洗手间的门不知为何竟自己关上了。
伸手去拧,只听“咔嚓”一声,但龙卓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拧开的门之后出现的是另一道门。
从上到下,雕花装饰,白紫相间,中间空旷;然而白的惨白,紫的阴紫,最上面是不规则的褶皱,一个个凸起,疙疙瘩瘩,好似那是一个个活着的生物般,轻轻颤动。
她一连又开了几次,到最后,从门中间缓缓冒出一个人头,那是龙卓再熟悉不过的面容,不是现在镜子中这张脸,而是龙卓最初还是一缕孤魂时,自己真正的面容。
她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