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全放在你身上;我除了引以为傲的头脑,生活什么的全然不行,不仅不能照顾你,还要你照顾,而现在连我自认为的好脑子都不存在了,你说你爱情得不到,生活得不到,你图什么呀?”
龙卓还是没给楚墨说话的机会,又道:“而且龙族有规定,每一个继位者只能有一个妻子或一个丈夫,你连爱别人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真是没什么可图的啊!我感觉你跟着我是百害无一利的事情!”
说到最后连龙卓自己都有些自嘲了。
然而楚墨却特别正经地看着龙卓,半天冒出一句,“你说这么多,是不是想表达……你没嫁妆了啊?”
“哈?”龙卓一愣,随即冒出个自己都意外的音节。
只见对方又笑笑,道:“嗯……没事的!我有!我曾曾曾爷爷说只要我结婚,他自己那份和我曾曾曾奶奶那份、曾曾爷爷和曾曾奶奶那份以及曾爷爷和曾奶奶那份、爷爷奶奶那份都会给我的!钱啊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嫁妆?!”龙卓被楚墨这一席话弄得有些转不过来弯儿,你那方可不能叫嫁妆吧,应该叫聘礼吧!
龙卓一直觉得自己是下嫁,楚墨是高攀,然而这些说法又不对。因为楚墨确实是要跟着龙卓回清澄海的,就有点媳妇跟着老公回家那感觉似的。
不对不对!自己怎么也绕进入了这个怪圈!
现在哪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龙卓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审视一下楚墨了!
怎么自己一提到感情之事,这家伙就往别处拐弯啊!
看着龙卓眉头皱皱,楚墨用手轻轻滴将龙卓受伤那手的碎玻璃一点点弄掉,吹了吹之后才道:“你说的那些,我懂。我不会那些情啊爱啊,我只能跟你说,作为下属,我忠于储君;作为男人,我忠于龙卓。”
好一个作为下属,忠于储君;作为男人,忠于龙卓!
龙卓眉眼一挑,心想,刻板木头如楚墨,能让他说出这样的话,已经实属不易!
“哎!”龙卓叹息一声,“那我身边也就剩下你了!跟着我这个落魄储君,走一步算一步吧!”
楚墨和龙卓一起走到卫生间外面,忽而注意到卫生间的外门门栓上有被人拧过的痕迹,也就是说这门不是自然坏,而是被人破坏的!
如果说大厦内部卫生间的门自然坏了,这有情可原,因为大厦属于公共地方,来往的人较多,但如果说被人卸下去,再联想到这件事情的发生,那就让龙卓不得不多疑了。
“你说正常情况下,受到门的限制,又有人追赶,会怎么选择?”龙卓问道。
“那自然是找没有门又能躲避的地方喽!”
“这就对了!”
龙卓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场算计好的!
凶手太能算计了!一环套这一环,就像玩扑克牌,一直用大王或小王来管自己出的牌,当自己有防御的时候,猛然就换5来管4,让自己一下子回不过来神。
“算了,我们也不要想那么多了,先想解决措施吧!六神被囚禁,我总要向我父王母妃说点什么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