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依云奉了她祖师爷的命令,要回山门里去招人,照他老人家的意思说,“一场大战在即”不能不动用这些预备了几百年的力量。林八琴对这些自然不关心,身死是小,生活是大。她不过一个小人物儿,只要活着一天,便要蝇营狗苟,便要为生计操心。
可是楚依云不肯让她安生,在她觉得生活带给她危险的时候,她只能选择明哲保身。然而她的辞呈还未打好呢,楚依云人虽远在千里之外,电话却一刻不停地打了十几个了。
林八琴不是能挡得住兵的将,楚依云几通眼泪(自然这也是靠耳朵听出来的)下来,她便只能屈服了,答应她好好地去与聚财说说,楚依云自然是念念不忘给海鬼报仇的事。
林八琴这次倒是个信人,果然跑过去拿这事儿同聚财商量。然而因为她先前已同聚财露过一次口风,被对方嘲笑了一顿,这次她学乖了,不再像上次那般莽撞,把要说的话在心里翻来覆去的练了又练,又拿紫蛇当对手练了几回。紫蛇当然是力劝她不要说,它说“你肯定不能说服聚财,也许反而招他烦”。林八琴虽然很不愿意聚财烦自己,可是因为答应了楚依云,若是不做,楚依云一定不肯放过她,所以是不得不做。
聚财这几天更神出鬼莫,听阿蓝的意思,去魔界的事情已然有了眉目。她也不敢深打听,只问出了聚财回家的时间,定好了点儿找他谈。
那一天正是凌晨两点半,闹钟闹起来了,林八琴正做一个好梦,梦里有个美男向她求婚,才刚要吻她来着,眼看着嘴唇就碰一起了,这该死的闹钟就响了。她恨得拿起来就要把它砸了,却突听到客厅里一阵脱衣的窸窣之声,便不敢造次了,把闹钟轻悄地放回去,抓了件衣服套上悄悄摸到门口。
她还不敢就把门大开了,与聚财光明正大的说,先要看看人家心情是否好,是否是说事儿的好时机。所以只把门悄悄地推开了一道细缝。客厅沙发的位置放得刚刚好,那是早上的时候她特意调整过的,这时候开这一道门缝,正好瞧见聚财的一张侧脸。
他的侧脸线条是硬的,一种如雕如砸地硬,皮肤的白就更显得这硬里带着冷。林八琴再傻也看得出来他心情不好,便想悄悄地把门关了摸回去睡觉,明天再说这事。可是谁想到聚财突然地开口,脸虽没有对着她的方向,这话却分明是说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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