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所以每在喝酒前,她都会瞒天过海地让楚依云喝下小剂量的安眠药。
这也多亏了她还有另一项绝技,身体变色,所以每次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林八琴要谈妖蛇这单生意的对象也不是别人,正是楚依云。她早想好了说词,约楚依云到酒吧里,才看到她人便兴忡忡地冲过去道:“老大,我想到一个生财的法子!”
这话楚依云真不相信,就凭林八琴那笨脑袋——不是她瞧不起她,她的资料她早见识过了,大学四年下来,没有一年是不补考的——所以这话此时听着,实在太不可思议。可是她时间很多,倒不妨听她讲讲。当下示意林八琴坐,挑着眉道:“说来听听!”
林八琴坐下喝了口水,兴奋地道:“咱们社里的工作难做,业务量太少了,于是我就想,能不能我们自己制造些业务呢?”
“什么意思?自己制造,灵异事件?”楚依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话,“你没疯吧!”
林八琴两手一摊,把包在黑布里的箱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指给她看:“这瞧这蛇,它不是普通的蛇,它是只妖,我就想,也许我们该利用它,创造些收益!”
她这法子太恶毒了,连箱子里的妖蛇都不敢相信地缩紧了身体,想果然女人是如传说中可怕的,这种赚钱的阴损办法也能教她想出来。
然而楚依云在看了眼箱子里的蛇后,干笑了两声道:“八琴,原来你喜欢养这种东西!”
“不是不是,”她急地争辩,“它不是我养的,是只妖,我抓的,抓的!”
到此时楚依云简直不知要如何措词,耐着性子道:“好,像你说的,它是只妖,那么你拿来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其实林八琴的意思她早明白了,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又不是傻疯了,花钱吃这哑亏。
可是林八琴却万分正经地把箱子推到她面前道:“老大,这个,我可以便宜些卖给社里——你知道,抓它也很不容易,总要给些辛苦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