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神色亦没有此刻这么明显。
只是我深知我并未恢复记忆,只是知晓这些事情而已,但是我又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何事,只是隐隐的觉得有些不祥预感,在脑海中滋长着。
“正是,你是否把以前忘却的全部记回来了?”他难掩心中欣喜,脸上自然是喜不自胜。
我心里却想着,我记得个屁啊,我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白素素,即便是记得,那也不可能记得你们两以前的事情啊。但是尽管如此,我自然是不能实话实说,如今他意识薄弱,能套出一句便是一句。
“墨谨,我且问你,如今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又为何把我带到这里?”
墨谨的眼神一黯,那些欣喜之情全数收了回去,只是恢复到了他以往的淡漠,他把那玉佩重新又挂至腰间。声调不淡不轻,缓缓而道。
“你身体不适,还是早些休息,那些事情,我以后慢慢讲与你听。”说完之后,他竟然是转身便要离开。
我此刻心里疑问颇多,稍微知道了些端倪,我自然是不能让墨谨就此走了,心里一急,忙上前扯住墨谨,却终因身体无半点力气,站立不稳,竟直直的往他身上倒去。
他一个回身,把我紧紧搂住,熟悉的香气从他周身肆意向我袭来,清香,夹杂着药香,我不禁自嘲一笑。
白素素啊白素素,你早该想到九非就是墨谨,墨谨就是九非,若是早些识破道明白,也不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
“素素,你可还好?”墨谨见我几欲昏倒,忙伸手搭上我的脉搏,我此刻已然全身无半点力气,自然是不能挣脱开他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
终于泪似决堤一般,汹涌而来,从眼中流出,瞬间便挂满了脸颊。不是我脆弱,只是此刻,心真的好痛。
“墨谨,莫不是‘恶人谷’中那些所谓的幻相皆是真实存在,而那些士兵,那些金银,亦都是你所有,你这么多年,忍辱负重,处心积虑把我安插在皇甫逸身边,目的只有一个。”说到此处,我不想再往下讲,但是事已至此,且已经讲到了此处,由不得我不讲了,深吸一口气,接着道。
“那就是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