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愣,不想我竟说的如此详细而真切,连真身与假身都分得如此清楚,眼中有一闪而过的亮光,片刻后终是恢复平静。
“你是何时发现的?”终于忍不住她又问了一遍,我深吸一口气,想必这问题不说出来,她定然心里也会有疙瘩,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也就一条性命而已。
“刚才!”两个字斩钉截铁,我此话一出,自然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不想我刚刚醒转,便看出了她如此多的破绽,让她如何能够信服?
只是忆起当日在宫中她滑胎一事,只怕一早便是她设了套子让荣妃往里钻的吧?她不喜欢皇甫逸,安插在她身边,也是为了今日的造反,自己的身体都牺牲了,一个孩子又有什么不可以?只要能铲除一切不利于自己的弊端,我想对于一个自己仇人的孩子,她一定会除之而后快,只是可惜的荣妃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而墨谨为何会与太后如此亲密,想必这其中定是墨谨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老人家对他无比疼爱有加吧。
其实我也却是刚才才发现,虽然早前便有怀疑,但总归有些想不通透,此刻连贯一处,竟然觉得一团乱麻皆全数而开。
她闻言脸上亦是一派愠怒之色,双目中闪现耀眼的火光,只怕是我如此回答,对她而言,实乃是显得有些敷衍。
“荒谬,你才刚刚醒转,我未曾表露任何破绽,即便是说话,亦是由你先开口,怎会是刚才,莫不是奚落于我,不想实话是说?”
“非也,真是刚才,倒是不知娘娘可还记得当初在‘恶人谷’之时,我与你有一面之缘?当时你未曾认出我,但是却知道你乃洁华楼的花魁—紫玉,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你还有另一个身份,只知道你是紫玉和阿离。”说道此处我顿了顿,她眼中的疑惑之色更甚,我便继续道。
“可是就在刚才,我突兀的发现,你与墨妃竟是如此之像,那眼神简直就是如出一辙,若是面目可以易容,可是眼神却难以改变,除非你无欲无求,不然一定会露出破绽,联系这其中的因果,我终于试探的叫了你一声娘娘,你由于心高气傲,终是没有与我一般想要试探一番,而是直接便承认,如此我自然是可以肯定你就是九离了。”
她闻言收起那一脸的怒意,转而换成一脸微笑,只是频频浅笑,而后放肆大笑。
“果然深得我哥芳心,原来真不是一般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