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的清冷,并无半点火热。
墨谨终是恢复了他从前的神情,想必他也早已经处理好了与我的那些感情,此刻他又恢复到从前的淡漠,不正是说明了这一点么?
若是他与墨忧能够相爱到老,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心里这么想着,但是不知为何,仍是感到隐隐的有些抽痛,莫非是以前的白素素残留下的情意?
我也转身望向那布满整个江面的花灯,徐徐道来。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一直坚信这句格言,所以今日也只是来走走,并未想过要放什么花灯。”
我此话一出,原本站在我身边的墨谨,以及墨忧皆是望向我,而放完花灯的曾璃以及明月闻言,亦是抬眸望向我。
此刻四人皆是望向我,只是各自的眼神颇为不同,而原本本是一脸淡漠的墨谨,此刻亦是眼中闪现着与以往不同的色泽。
墨谨瞟了身后一眼,正好有一个身上挂满花灯,在此处卖的人走过,墨谨二话不说,便走至那人身前,买下了一个花灯,并且向那人借了纸笔,唰唰几下,便在纸上写了几个字,而后折成四方形状放进花灯里面。
我们余下四人皆有些诧异于墨谨的做法,待他做完这些之后,他返身回来,点燃花灯中的蜡烛,俯低身子,把花灯放入了江水之中。
墨谨的花灯随着那江水越飘越远,由先前的一朵红莲,渐渐化成一点红光,然后渐渐消失不见。
良久后,墨忧缓缓问道。
“大人,你许的是何愿望可否告知妾身?”
墨谨望着江中早已经消失的亮点,久久不曾回话,良久后,终是低低的说了一句话。
“只是想证实一个事情而已。”似在回答墨忧的问题,又似在自言自语,而他的回答,无疑让我们几人愈发的纳闷。
“不知王妃可有何愿望要许下?”墨谨说完那句话后,又突然朝我如此问道。
“既是愿望,自然就不是一般情况下能够达成的,所以我不会把心里的愿望,寄托在这些上面。”
不知道是赌气,还是为何,我竟然这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