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吧!”
我闻言鼻头一酸,终是再也没有忍住,两行清泪滚落而下,而当白渊转身之际,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亦是滴下了一滴清泪。
原本伟岸的身影,在转身之际,让我发觉,他是那般的清冷孤寂,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爹竟是变换了成了这样一个人?
刚踏进这间房,屋里头那股浓重的药味传来,心跟着一起往下沉,虽然我很想念我的娘亲,可我却未曾想到,再次相见时,竟然是天人永隔,而那次短短的见面,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当见到那平躺在床上,无半点知觉,亦不会如往日一般轻柔的唤我一声‘素素’的娘亲,心没来由的一阵抽痛。
我跪至床榻前,望着她那瘦弱苍白还有些范紫的脸孔,伸手轻轻抚了抚她额前的碎发,亦如她从前抚摸我一般。
“娘亲,素素不孝,直到今时今刻才知道你去了,在病中未能好好尽孝,未能为你治病,乃素素的错。可是娘亲,为何得了此病却不通知女儿,为何明知外面有危险,却仍要出去…”
喉中一堵,以下的话,竟是如何也不能再继续下去,我只能握住她那早已冰冷而僵硬的手,紧紧的贴在我的面上,希望用我的温暖,能够暖化她的掌心。
三日后,娘亲出殡,此间皇甫泉亲自下达圣旨,特追封娘亲为正三品如月夫人,并且按照此品安葬。由于娘亲刚故,一时间我便留在了王府,未回到宫中居住。
古人云,家中若是有人丧,便要在坟前守三年孝,我虽不至于要日日夜夜守在坟前,但我也在此间日日去娘的坟前与她讲话。
如此一月过去,转眼九月来临,皇甫泉发话来说,前线瘟疫一事,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若是不出什么差错,皇甫逸该是近几日该回来了。
这日我靠在窗前,看着满园的红枫在风中摇曳,在叹日子过得飞快的同时,又不得不叹息人生亦是如这枫叶一般,转眼便要凋落。
“素素!”耳旁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唤,我欣喜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