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却没有如上次般磕到坚硬的地板之上,而是磕在了一双莹白如玉的手上。
我本能的抬眸,原本的坚强,在那一刻如决堤般破裂,心一堵,泪如泉水一般哗啦涌了出来。
他漆黑的眸中闪现浓重的不忍之色,终是发出一声叹息,清明的嗓音自耳畔响起。
“你这又是何苦,若是老夫人泉下有知,该如何放得下你!”
他说着,似要把我拉起来,我一听这话,心里就越发的堵得慌,若是无鬼神一说,昨日的梦又作何解释?明明可以把娘亲唤回,而我却被吓醒了。
而此时,白渊与他的几位夫人,亦是姗姗来迟,见我跪在此处,他们也并不讶异。三夫人见我跪在此处,忙一溜烟跑了上来,带着哭腔与我道。
“月娘数日前就有些不舒服,本欲通知王妃的,她却不肯,如此拖拉着,终是扛不住走了,可惜她那般年纪却走得如此早,真真是…”
说到此处,便拿着帕子在我眼前干嚎了一阵,我实在是没有任何心思与她演这一出,遂回身望向白渊。
“娘亲去世前,可有说些什么话?”
白渊比之上次所见,似苍老了不少,两鬓的白发,此刻亦是比先前多了。他捶眸望了我一眼,而后回道。
“只愿你好生相夫教子,为皇家开枝散叶,保重身体,便是她这一生的挂念了。”白渊说的极轻,可句句都是化入了我的肺腑,一时间,眼泪似又要奔腾而出。
我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泪尽量往肚子里吞,半晌后,才道。
“娘亲是生的什么病症,怎会去得如此突然!”
“瘟疫!”两个字如五雷轰顶,只把我震得半天未曾反应过来,瘟疫,又是瘟疫,不是已经找到药方了么,为何还会死?
一时间心里一堵,气血往上腾的升了起来,我从地上豁然站起,走至白渊的身前,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我无视他眼中那一丝的忧伤,无视他这几天迅速的苍老,低吼道。
“为何不治,不是有药方了?为何不早些通知我,非要到去了才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