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厢正这般想着,瞟见彩云正一路小跑着过来,我见她神情急切,遂站直了身子,由着明月为我梳妆。
“奴婢参见王妃!”
她一脸急切,双手不自觉的些微颤抖着,更是让我心里堵得慌,加之方才的那个梦,心里一沉,不祥的预感陡然升起。
“你这是怎么了?”彩云闻言,抬起那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硬是顿了半响,见我神情还算自若,这才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
我立马接过书信,拿起便看,只觉肝肠寸断,五脏六腑疼的纠结在了一处。手抽搐的有些厉害,信纸亦是飘飘然落在了地上,我似得了失心疯一般,急切的往外奔。
刚奔至门口,发觉有些不对,遂又折了回来,而明月早已经捡起地上的信纸,正一脸担忧的望向我。
她双眼中溢满泪珠,正汩汩落下,张着唇欲与我说些什么,可看到我此刻的模样,竟是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也是没有说话,径直走至里间,彩云见此情景,忙拉住我,只是轻轻唤了一声。
“王妃!”在与我双目触及之时,本能的松开双手,我亦是走进里间,坐于梳妆台前,我终是爆发一阵大哭。
望着镜中的自己,与那张秀丽的容颜交合,我与她竟是这般相像。抬手把满头的朱钗取下,只剩一根古玉素簪,别于一侧。
起身选了一件素袍穿在身上,再次出得外间时,我已经恢复往日的神情。明月与彩云早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见我出来,终是长长出了一口气。
明月立马上前扶住我,生怕我受不住如此打击,而濒临崩溃之地。我只是随她扶着,声音平静亦如平常。
“备马车,回白府!”六个字言简意赅,却让我方才平静的心,起了阵阵涟漪。若说在这里我曾失去过孩子,那么此刻,我失去她,我的娘亲,比之我那未成形的孩子,更让我心痛难耐。
原来那个梦,竟是这般的真实,原来那在忘川河中行走的竟然真的是她。只是娘亲,我若是当时誓死把你拉住,那牛头马面是否就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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