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药草之味,荣嫔本就身体抱恙,加之又有孕在身,总免不了给她进些补品。
皇甫泉径直走至床榻前,荣嫔已经高烧到不醒人事,脸颊一片粉红,一头墨发散落在床沿,样子甚是让人怜惜。
皇甫泉俯下身体就要去握荣嫔的手,我却在他将要握住时,一把把他抓住。
“皇上!请保重龙体,还望皇上一切以大局为重,以江山社稷为重!”我就势跪在地上,扯着皇甫泉的手腕,声情并茂的如此说着。
皇甫泉眼中闪现的怒火,大有燎原之势,他紧闭着双唇,从上自下俯视着我。我并不是一个圣人,也不是不怕死,他如此神情,我还真是打心眼里的有些发憷。但是既然已经走出这一步了,我就没有后退的余地了。
“白素素,你想如何?让朕砍了你么?”皇甫泉一字一句,说的那般缓慢,每一个字都烙入我的心里,如烧红的热铁一般,让我心里为之一疼。
场面一度僵硬之时,刘利民却走了进来,见此情景,他也并不觉得有何怪异,面不改色,向皇甫泉行了一礼。看来像今日这般样子,他是见怪不怪了。
皇甫泉轻轻一抬手,刘利民有些颤抖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就往床榻走去。皇甫泉望了我一眼,终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朕要第一时间知道荣嫔以及腹中孩子的安危!”说完之后,即刻拂袖而去。我望着皇甫泉的背影,亦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瘟疫病症若是传染给了一国之君,后果真是不敢想象。只是如今荣嫔这症状,怎么这么像那时闹得满城风雨的非典?
短短几日间,由荣嫔开始,宫中相继出现了几例类似的症状,原本大伙都不太相信,但是此刻也是不得不信,弄得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于是乎皇甫泉与太后以及皇后,决定去宫外的清风道观举行祭天仪式。一大早,宫中众人皆是立于宫门口,而皇甫泉与太后、皇后亦是盛装出席。
皇甫泉与皇后同坐于一辆金黄敞篷马车上,而太后由于最近身体有些不适,遂没有与皇甫泉一般坐敞篷的。而是端坐于一辆同样豪华,四周雕着金龙的朱红马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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