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挥舞中手中的毛笔,在一张雪白的宣纸上画着什么,我走近前一看,才发现他画的竟然是我。
一个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泉中,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正坐在池中,她发丝凌乱,双眼迷离的望向不远处的前方。
眼中含着柔情与热火,上齿微咬着那透着粉红的下唇,脸颊的肌肤亦是冒着两团如红霞般的红晕。
额间滑落一滴汗水,正欲滴落而下,那神情,那样子,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摄去三魂七魄。我嘴角一扬,徐徐道来。
“若是我没有自多的话,太子画中的这位女子,该是在下了。”
紫奕笑而不语,毛笔一挥,最后把一枚简单却透露着身份的簪子画于那画中女子的发髻上,成了一笔点睛之笔。
这才放下手中的毛笔,把画小心的从桌子上拿了起来,对着嘴吹了吹,适才把视线挪向我,微微一笑。
“不错,我画的便是素素你,自那日在泉中与你相见,便被你脱俗的气质与秀丽的长相给吸引住了。即便是衣衫不整,即便你落魄不堪,差点被人欺辱,我仍是发觉你犹如那天山盛开的雪莲一般圣洁。”
说道此处,他顿了顿,把画重新又放回桌子上,拿起一支小笔在画的右下角署名—紫奕。然后见他画了一个括号,里面再写了白素素三字。这才满意的放下毛笔,再次望向我。
“我紫早有说过,对于你,我是势在必得,所以那日…”一说到此处,他脸颊上浮起两抹红晕,眉眼间更是散发着浓浓的情意,浓到化不开。
他伸过手来,便要抚我的脸,我头一歪,很自然的躲开了他的手。他眼神一黯,手指僵硬当场。
“那日之事,我尚且神志不清,本是无意之举,想必太子殿下也深知当时情景,若不是依少将,在茶中下药,也不会有此事发生,所以还望太子把此事深埋心底,最好能当未曾发生过此事。”
我心里莫名的有些厌恶紫奕,若说方才我还只是猜测之态,那么此刻我可以肯定,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竟然也只是为了得到我,而且还说得那般冠冕堂皇,他不仅是要我的人,还要我的心,且还要皇甫逸心服口服的拱手让人,这招果然是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