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的抬头往上一看,只见一张蒙着红色纱巾的脸出现在我的正上方。
他微微皱了皱眉,顿了顿后,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却在扶我之时,连眼睛也未曾瞟我一下,好像我就是一个万年毒瘤,哪怕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我。
心里没来由的一火,遂使劲甩开了他的手。
“放手!”他不知我会如此,顿住身形,平静的我望着我,一双眉眼中除了淡定再无其它。我见他如此,心里的火便更甚了。
“不牢谷主费心,这些日子多有打扰,白某先行谢过,他日若有再见的机会,一定不忘这恩情,后会有期!”我双手抱拳,而后转身,也不管膝盖上阵阵的刺痛,咬紧牙关,一瘸一拐的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手腕处一股力道传来,感受到一双炽烈的眼睛正直直的盯着我,好似待暴发的火山一般,与刚才的平静截然相反。若是我没有见到以前的他,还真是不敢把此刻的他与以前的他混为一谈。
他仍是不说话,只是用手紧紧的握住我,片刻后,听见他一声细微的叹息声从鼻子中发出。手也不由得松了开来,只是他却没有如我想的那般不管我,他径直蹲下身子,静静的卷起了我的裤管。
当那白皙的膝盖上,触目的几道口子呈现在眼前时,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气。那口子虽不深,却仍是有几丝的血迹在慢慢往外渗透着。没想到这山野地方,土地竟是这般的硬朗,随便一摔,都能让我出血。
他抬手轻轻在膝盖周边摸了摸,葱葱玉指虽然已经极轻,仍是让我有些疼,嘶嘶呼了几声。他抬眸望了望我,眼中露出一股怪罪之意,但瞬间消散,遂低头从自己的衣裳上撕了一块布,又从怀中摸出一个瓶子,往我的膝盖处倒了些,再把布给我结实的绑上。
这一系列动作,既做得轻柔,又相当熟练,即便是刚才痛得很的伤口,在涂上那药后,立马便减轻了不少的痛楚。果然他是再世神医,他使用的药也是不可小看的灵丹妙药。
只是望着红纱下隐约可见的那张红唇,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的,他如此医术高明,怎么就不能治治自己的声音?
拥有这么高超的医术,又身高马大,虽看不见他的脸,但是凭我的第六感,他应该也是长得不错的,不能说话,确实是可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