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时,忽然一阵药香迎面扑来,眼睛瞟见一角淡蓝的衣裳。
手腕处一热,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了我的手腕处,我心里一紧,随即抬眸往上一看。
只见一个脸上蒙着一块红纱的男子,一头如瀑的墨发用一根簪子随意的插着,即便他此刻蒙着红纱,但仍是能从那暴露的一双眉眼中,看出他的绝色之态来。
他的双眸中透露着让人无法探究的神色,却又似曾相识,给人的感觉除了冰冷之外,又有另一种熟悉的触感。
这种感触似曾见过,可是具体要我说是在哪里,一时半会之间我又无从说起。只见他给我搭了一会脉搏,只是俊眉微微皱了皱,飘飘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一旁的红花绿叶见此情景,立马把我从地上把我扶了起来,我虽然四肢无力,但所幸的是脑袋还算清醒,眼睛视力倒还不错,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俏丽身影,心里的疑惑便越发的多了。可叹的是,我如今比之先前更为让人汗颜,先前只是全身痛的厉害,此刻却是全身无半点知觉,像是被打了麻醉药一般。
而我身旁的红花绿叶真真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是架着我,如一个木偶一般,把我往那座小茅房拉去。
我在心里默默念了N遍如来佛和观世音菩萨,希望他们大慈大悲,大显神通,不要如此早早的就让我去拜见西方极乐世界。纵然我不是什么好人,没有为社会为国家做多的贡献,但是我这条小命还是颇为矜贵的啊!
思及此处,只感到眼中泪腺相当发达,就差没有直接往外涌出。待把我拖进屋里,我才发现这屋中的摆放,以及整洁度,真是让人相当羡慕嫉妒恨。
果然在外面看到的那些不过尔尔,里面的感觉才是更甚。不过眼前的这位谷主还真是如我刚才说得那般,真是惜字如金,从刚才开始,一直一句话都未曾说过。
他回眸望了我们一眼,一旁架着我的红花和绿叶相当会意的把我放到一旁的小榻上。他们朝这谷主一俯身,静静的退了出去。我仰面躺在这小榻上,感觉自己就是一任人宰割的动物般,别提有多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