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些花痴,会喜欢美男,但是我并不是一个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
“好,我不勉强你!”说完之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黄色的牌子,放入我的手中。
“三更时分兵力确实较弱,但是拿上这个出营令牌,就算被他们发现,也不能拿你如何!”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子帮我把太阳遮挡住,即便是大白天,我也看不清他的面目,眼前的他好像被蒙住了一层薄雾般,迷蒙的很。
我接过他手中的牌子,正欲说些什么,却发觉他早已转身离开,徒留一个银白的身影,慢慢隐没在这丛林之中。
耳边有溪水流动的声音,有鸟虫的鸣叫声,有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这些许多的声音交织一起,此起彼伏。
接近三更时分,我从营帐中走出,由于手中握了紫奕给我的令牌,一时间胆子也就大了不少。我昂首阔步走在小道上,夜凉如水,安静的连掉下一根绣花针也能听得真切。
所幸的是,今夜乃十五之夜,头顶那轮银白的月亮圆圆的高挂于顶,似一盏指路灯一般照亮着原本漆黑的夜。
紫奕说的没错,三更时分,乃换岗时刻,此刻营帐外亦是无士兵站岗。中午在溪边我就有曾注意,在那小溪的东边,有一条小道蜿蜒曲折一直没入密林之中。虽然我看得不太真切,但是凭我的观察,知道这一定是一处出逃之地。
而且紫奕虽然没有明说什么,眼睛可时不时的往那瞟,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么?白天就把这些想好了,如果从那里出去,估计不要一晚的时间,就能找到皇甫逸他们的军队。只要我赶在天亮之前找到,那么所谓的牧野之战,自然就会不攻自破。没有我作为筹码,凭皇甫逸的能力,我自然相信,仅凭一个依红小丫头片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好不容易从军营中走到了小溪边,我望了望天色,估摸着今夜不会下雨,那我的出行便有利了不少。只是一盏茶的时间并不久,我不能在此耽误时间了,毕竟少个人发现,我的风险小点,而紫奕自然也不会让人拿下什么把柄。
我加快脚步,直接往先前观察到的小道行去,夜风徐徐吹来,夹带着林中独有的气味,全数没入鼻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