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皇甫泉,他正一脸微笑的望着我,见我望向他时,他好似有些不自在,忙挪开了视线,弄得我有些莫名的紧。
“禀太后,荣妃娘娘求见。”刚才和乐融融的气氛,在这宫女此话一出之后,全数瓦解,太后又是柳眉微皱,皇甫泉亦是一脸的平静之色。
但是别看皇甫泉神色淡然,按照他平时一脸和煦的微笑,这淡然就比较有些可怕了。
“她来作甚?叫她回去。”太后直接一声低吼,吓得那宫女一阵颤栗,连忙转身就要离开。
“慢!”我一招手,复又从椅子上站起,抬眸望向太后,太后她眉眼一扫,有些莫名的望向我。
“素素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甫泉也是一脸疑惑的望向我,但他见我此刻表情酌定,遂朝我点了点头。
“王妃有何事但讲无妨。”如今皇甫泉都肯了,我自然是娓娓道来。
“今日墨妃滑胎一事,疑点颇多。这第一,为何她两人会摔至一起,且荣妃还会摔在怀有身孕的墨妃身上;这第二,在出事现场怎会有一串断了的珠子,而这珠子还是皇上送与荣妃的生日礼物,仅此一条,别无第二。荣妃本就喜欢这条链子,每日必戴之,像这么欢喜的东西,又怎会舍得让它断裂?”
我这一席话道来,皇甫泉与太后的脸上皆是轮番变化着脸色,一脸的阴晴不定,让我颇为察觉不出他们此刻的心里。
“那依王妃之见该是如何?”半晌过后,太后终于发话。
“此事不能单看表面,真相如何,太后为何不先听听荣妃怎么说,也许这其中或许能抓到某些蛛丝马迹。”
我此番一说之后,太后露出一副了然之色,看来刚才是太过伤心了些,一时间倒是没想到此处。
“叫她进来,就说哀家倒要听听她如何为自己辩解。”
“是!”宫女领命撤退,而我心里此时却想着,荣妃她虽然霸道,扈气,但她绝对不是一个笨蛋。这么明显的事情,她也自然不会去做。项链是她的,又是皇上亲自送的,仅此一条,怎么可能这么冠冕堂皇的拿自己的随身之物,去害另一个人?这不是搬块石头砸自己的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