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笨,知道我老躺着很不舒服。
“姑娘,我的孩子…”说到此处,我不禁又长吸了口气,虽然这个孩子是无意识到来的,但是作为母亲,我仍是第一个把它问了出来。
我此话一出,原本一脸笑意的某人双眸暗了下去,我顿时心里一惊,抬手紧握住她的手。
“是不是…”虽然已经想到会有如此结果,但是真正发生在身上时,我仍是很不舍。
三月零三天,这个孩子与我竟然只有这么短的缘分,记得上次大夫就曾说过,我不能再受刺激了,上次我与它皆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如今我还是没能保住它。
思及此处泪无声的滑落,双手也滑落至锦被上,心好冷好冷,直坠谷底一般。
“姑娘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不用如此伤心。”那粉衣女子又过来紧握住我的手,从她手掌中源源不断的传来温热的气息,让我这冰冷的心,暂缓冰冻。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帮我把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我想她说的也有道理,心想那孩子跟了我还过得不好,如此我便能让它再找个更好的人家投胎,想到此处,我深吸一口气。
再次望向她时,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我并不认识她。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还有我这是在哪里,又昏迷了多久?”身边的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有些压抑,莫非我的问题有何不妥。
遂睁着一双大眼望向她,她慢慢平静后,这才缓缓道来。
“姑娘你一次问这般多,叫我如何回答,还有我叫墨忧。”
“哦!墨忧,你姓墨,莫非是墨谨的妹妹?”我似了然状而后又向她如此问道,她又是一阵轻笑,用手遮了遮嘴角。
“我随夫姓,墨谨是我相公,我是他妾侍。”
一句话让我震的不小,这墨谨居然如此花心,还有妾侍。
心里突然有些失落,原来白素素深爱的墨谨,竟然是一个看似低调的花心大萝卜,这妾侍都有了,夫人应该也有几位吧。像我的那位挂牌爹,尚且只有五位,他墨谨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