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外加一个瞎想狂。人家墨谨正人君子一个,而我却在这里一个劲的胡思乱想,还真是有够意淫。
“嘿嘿…既然大人都亲自下厨做给素素吃了,素素若是仍以病人自居赖着不下来,也有些说不过去。”
边说着,我边扶着床沿而下,坐在了旁边的兽皮上。由于刚才墨谨给我的腿上敷了些膏药,如今自然是好了不少,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刺痛的感觉。
墨谨递过来一个瓷碗,我端着朝他微微一笑,他没有回话,而是低着头吃着饭菜。我自知刚才有些过分,如今他给我脸色看也是正常的,他不理我,那我便自个笑给自个看呗。
这野味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吃,在这种毫无防备之下,没有戴任何调料的情况下,墨谨居然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好吃的东东,还真是让我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
我嘴上吃着墨谨做的饭菜,心里却越发的佩服墨谨,不由得向他又笑了笑,还不忘一个劲的夸他做的饭菜美味可口。
墨谨倒是不谦虚,我说什么他皆是用沉默应付着,我自知再讲下去也有些无趣,便也只顾着吃饭菜没再讲话。
火光照着墨谨的脸,他额头上汗珠细密,脸色亦是苍白得很,虽然他一直表现的较为良好,可是我心里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当我放下碗筷再望向墨谨时,他已经斜靠在一边的墙壁上,火堆中的火光照耀着他,我先前以为他是睡着了,虽然睡得有些快,但是也可以理解他一路长途跋涉的辛苦。
只是望着他越冒越多的汗水,以及他的俊脸越来越苍白,我的心一直往下沉,直接沉到了谷底。
“墨谨,墨谨!”
我推了推墨谨,墨谨轻微挪动了一下身子,而后一双浓眉轻轻皱了皱,从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算是回答了我的叫唤。
我心里有些发憷,手指忙抬手他的额头,天呐,烫得更个烤红薯一样,我立马收回手。心里的担忧却更甚了,同时内疚也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