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过。”
布西猛的张大眼睛。连忙摆手。“我沒有啊。……以前很小。长大了就一直常年在鱼塘。根本沒有参加过桑树节。”
小芽其实心里是信他的。只是想逗他玩。于是哼了一声。转过身去。“有那么好的事。你还在这里呆得住呀。肯定早就跑过去了。”
“真的沒有啦。”布西有点紧张的从后面抱住她。“你知道的。在你之前。我都沒有喜欢的女孩子。怎么会约人家到桑树下呢。我根本沒有兴趣啦。”
小芽被这个习俗吸引到。也懒得逗他了。忽然转过身來。八卦地问：“哎。那他们都是怎么约会的。在那种暴露的地方。女生文学怎么可能肆无忌惮的做……那个事。”
布西还沒反应过來。盯着她半天。才窘迫的回神。吞吞吐吐地说：“这个……我不清楚哦……也可能。先到桑树那边约会。然后再到附近的灌丛中吧……”
小芽听得好好玩。咯咯咯笑起來。“想得挺周到的……呵呵。哎不过。要是都跑到一个灌丛里。那不是热闹了。”
布西脸要红到耳后了。“我……我真的不太清楚了。你不要再问了。”
小芽笑得更厉害了。上前攀住他的脖子笑得花枝乱颤。“我只当我们那么现代的时代。至少也还包个房呢。你们倒挺省事。哈哈……哎。对了。要是从此女孩怀孕了呢。怎么办。”
布西立即一脸的认真。“只要有了孩子。就一定要结婚。”
小芽笑容里的戏谑部分少了。认真部分多了。慢慢的还多了一份敬意。“嗯。还是你们这儿人好啊。我们那里的。通常女人有了孩子。男人就吓跑了。”
布西一脸不解。愤愤地问：“为什么。”
“因为不想负责任啊。”小芽收住了笑。摇头叹气。“我们那儿的男人。很多都不可靠。特别是有钱的公子哥们。”
布西望着小芽。眼睛里升起深深的怜惜。“怪不得。你一直很排斥我。”
小芽抬头看他。满眼的愧疚。“对不起。我让你受苦了。你们的爱都很单纯。也很忠贞。是我顾虑太多了。”
“那不怪你。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怎么会沒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呢。不过你在那边的时候。一定也受了很多辛苦。小芽。我好心疼。”
小芽抿唇一笑。看着他纯真柔情的眼睛。心底一热。扬起下巴。吻住了他的唇。
布西稍愣了愣。嘴唇笨拙的不知怎么办好。幸亏小芽不算生手。直接将舌头启开他的双唇。探入。勾引……
布西的身子迅速僵硬了。但是。嘴里却学得极快。小芽只两下勾缠。立即会意。热情地与她的香舌嬉戏起來……
男人的青涩让小芽很激动。越发的狼吞虎咽。肆无忌惮。几乎想把他吞入腹内。
热情的女人让布西也悸动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深闷的呜咽。身子一纵。将她扑倒在地。滚在花草之间疯狂激吻……从來沒有尝试过。沒有过的感觉。太美妙了。他几乎快要把持不住……
山风翻卷。花瓣纷飞。
眼泪。滑落在双唇相贴之间。咸咸的。小芽睁开了眼睛。望见上方。他的白发轻扬。眼泪晶莹。
激情化为浓情。两人久久缠绵着。缓缓的松开了彼此。小芽伸出手。试去他脸上的泪痕。“对不起……我让你太伤心了……”
“不……不。我是开心的。是幸福的……”布西轻扯开嘴角。笑得酸甜交加。“这一切來得太突然。太快了。我有点儿受宠若惊。又有不知道是不是该相信的感觉。患得患失……”
小芽心里一疼。唉。最近这些男人。个个都叫她心疼。看來以后。她要每人分两个大西瓜才好……
“放心好了布西。我不会再让你有这种不好的感觉。这种幸福你早就该得到。她已经來得太迟了。”
“小芽……谢谢你。”布西深情地拥抱她。浓密的眼睫轻颤。在泪花的津泡下。如同齐密的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