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言自语般又自顾自的接了一句:“圣上果然是雷厉风行,办事手段犹如当年在军中的夙王。”
“你刚说什么?”蓝言的眼神微眯,挑着眉问道。“太师?”
“是,今天是处斩太师的日子。”
蓝言手中的书应声而落,目瞪口呆,脸色苍白的看着芸青,目光呆滞好似还不相信一样,淡淡的问:“是奀磬奀太师?”
芸青立马跪在地上,颤巍巍的说:“是。”
早便想到,紫苍尹不会放过他的,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当初澄王和夙王反目成仇的事他肯定也没少干,如今被他刚一上位就如此干脆利落的办了他,只是。
“那府里其他的人呢?”
“圣上仁慈,只处斩了一人。”
听到是这样,蓝言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紫苍尹没有问罪其他人,已经算是很仁慈,那个帝王刚上位不是将那些反对他的人逐个拿下,只是奀爵烟。
“好了,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看着芸青出去的背影,对于他的死她心里虽不是非常的难过,却也是伤心难免。紫苍尹如今的雷霆手段,处事的果决,让她才真正的认识了这个帝王,想来他在处理国家大事的时候是从不带儿女私情的。
可是,紫苍煜。
他,是否也会像对待紫奀磬一样对待紫苍煜呢。
想到此处,蓝言再也坐不住,两天的时间,足够了。她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继续等下去,而且在地牢里边的紫苍煜也等不了那么久。
披着披风,悄悄从侧门潜了出去,外边的雪虽然停了,可是冬天的冷风吹过来刺骨,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拉了拉披风,顶着风继续往前走着。幸好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去过一次便不会忘记。
晚上的梨沁宫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一样,路上忽明忽暗的光,月亮泛着凄厉的光,蓝言只觉得稍微走慢一步后面的人就会追上来,最后越走越快,才空旷的道路上跑了起来。
紫苍尹刚在连妃处就寝,宫人就来传说蓝言不见了。连浅儿看着紫苍尹铁青的脸色,想想就知道是和蓝言的事有关。
“圣上。”试探性的叫了一下。
紫苍尹就好像没听见一样,披了件外袍就大踏步的冲了出去,旁边站的连浅儿一个不稳便跌在了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紫苍尹快速离去的背影。
他竟是在乎她到了这个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