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夺紫苍竺手中的纸张,只因个头差的远,怎的都够不着。“姬王爷快还给瑾儿吧。啊——”谁知不小心脚勾到了桌子,直直的倒了下去。眼看着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紫苍煜伸手接住了瑾烟。瑾烟趴在紫苍煜怀中,惊魂未定的喘息着。待看到是夙王爷后便推了开来,向后退去。
“瑾儿。”爵烟看着险些跌倒的瑾烟,一双好看的眉毛紧皱成一个川字。
瑾烟这一后退却跌入了逍王紫苍钏的怀中。瑾烟似是受到惊吓般紧紧抓着紫苍钏的衣袖。睫毛轻轻颤着。
“瑾儿没事吧。”紫苍钏低头询问着。动作看起来极其亲密。
瑾烟反应过来后,迅速站好。“谢逍王爷。瑾儿没事,是瑾儿唐突了。”瑾烟这时方才感觉回过神来。那个男人身上总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太过沉稳且又少言寡语。而且一靠近他,自己好像便会沦陷。她不能。
“奀瑾烟,你不用那么小气吧。不就一句诗么。”紫苍竺挑衅的看着她。
“紫苍竺,这是上好的云雾茶。性冷。”
众人不曾想瑾烟竟会直呼当朝王爷的大名。惊的姬王爷紫苍竺呆在哪。
瑾烟看着霸道又冷冽的字体,只觉从体中冒着寒意。手指发白的捏着薄薄一张纸。看着盒子里安静的躺着的梨花簪,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圣上过寿,既不是大操办又为何要让夙王召她这个外人。竟点名要为圣上道贺。自己若是不从,怕担不起抗旨这个罪名,还会连累奀家上上下下,虽不是生身父母,但至少也是个家。她又岂能那般无情,倒是那天的诗惹出了事来,自古女子无才便是德,可是却在那个勾心斗角的地方说了几句诗,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如若做好得了封赏,如若做不好又当如何。清晨起来连装都没梳便被爹爹叫去。
奀磬满眸心酸的看着瑾烟。“瑾儿,能为圣上贺寿那是我们奀家的荣耀。圣上欣赏你的才华,点了你的名要你出场,瑾儿定要好好表现,你姑姑也会在圣上跟前替你美言几句。”奀磬语重心长的说着。
“爹爹不必挂心,瑾儿定当竭尽所能。”瑾烟冷冷的说着,这老头莫不是要把自己推给帝王。瑾烟被自己这一认知吓了一跳。圣上比他还要年长几岁,应该不至于利欲熏心至此吧。
“那就好,爹相信瑾儿不会让爹爹失望的。瑾儿记着多和逍王爷走近些,有什么事也可相互扶持。”
“女儿知道了。谨记父亲教诲。”瑾烟双拳紧握,神色淡漠。
“那瑾儿就先回去休息吧。注意身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