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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澈摇头叹气。他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这么一弄。安若从反倒不好意思出去了。趴门口看着方澈。方澈对他招招手。安若从躲进去。挠墙。好紧张。不对。为毛紧张的是老子。明明是方澈來找自己道歉的。我紧张个毛。不好意思个毛。
安若从刚鼓足了气要出去呢。一个转身又撞到了。这次不用想肯定是方澈了。好端端的练那么多肌肉做什么。撞上了很疼的诶。我可怜的鼻子。
方澈给他摸了摸。然后抱住他。“看在我老老实实來给你做沙包的份上。原谅老公我吧。”安若从扁嘴。都不知道是谁给谁做沙包了呢。來了这么会儿他的鼻子就受伤两次。什么老公。老子才不叫你老公。啊喂。安若从。你脸红个毛线啊。
安若从对那个称呼各种不爽。“我还沒消气呢。去给我做饭。饿死了。”
方澈立马撒手去做饭了。他得好好露一手。安若从洗了个苹果在门口边啃边看着方澈做饭。偶尔会用小刀弄一块苹果奖赏一下辛苦的方澈。两个大大的苹果就在两人甜蜜的你一口我一口的攻势下很快就沒了。
吃完饭之后方澈又问安若从到底愿不原谅他。安若从觉得很囧呢。方澈这个白痴怎么还沒看出來。自己要是不原谅他的话怎么还会让他进來。安若从是开不了那个口的。他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直接行动起來了。上前吻了吻方澈。
这一吻必定是个导火线。方澈按到安若从就开始享用他的大餐了。
两人饭后“运动”完毕之后。互相拥抱着诉说。
“我当时还感叹你的演技好。把我都骗了那么久。”方澈捏着安若从的爪子说道。小宝贝儿的爪子真舒服。有点肉但是骨骼分明。很好看也很好摸的一双手。
“切。我的演技水平你能不知道。”安若从说的是去年班上让他去演话剧的时候的事情。那演技呀。谁看了都起鸡皮疙瘩。太假了。“话说。为什么你的演技那么好。”安若从很好奇。
方澈咬了咬他的耳朵。逗得安若从往他怀里钻。方澈说道:“因为小时候沒有朋友。所以会经常自己一人饰演很多角色來和自己对话。会在生活中不经意地注意各种职业的人的举止和神情。久而久之演技就好了。”
安若从若有所思地点头。原來是这样。自己和自己玩很累的吧。
“算是因祸得福了。”安若从说道。“额。嘿嘿。你再把那句话说一次呗。”
“哪一句。”
“就是那句英文。”方澈明明知道的。
“。”
“你讨厌。”安若从要火了。
“哈哈。好吧不逗你了。”方澈抓住安若从乱动的手脚。很神情地说道。“I’myourlover.”
“僕も。(我也是)”
“嗯。”方澈觉得很有必要去学学日语了…
“我想起來了。你还沒让我揍。”
“我都让你伤着了。怎么叫沒被你揍呢。”
“哪有。”安若从疑惑。
“背上都被你抓伤了。”方澈让安若从看看他背上刚才被安若从挠的痕迹。
“我靠。你个流氓。”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