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善不知道怎么安慰若溪,她看着窗户外的天空,没有白云的天空,没有像蒲公英那样的颜色……
“你说她还那么正常跟我说话,怎么会说没了就没有了呢?”
“脑癌本就是突发性疾病,没人能算准的。”
若溪开始整理小英生前的东西,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若溪发现了一封信,她拿了出来,没有署名的信封。
“打开看看吧。”美善提议。
若溪还很犹豫,“不好吧,不知道她是写给谁的,看别人的信很不道德的。”
“她又没有写署名,总不能不知道收件人是谁我们就不看吧?万一是她来不及写收件人的名字,就……就那个了呢,可能信里有什么事要交待呢?你不看怎么会知道?”
若溪坚决摇头,“还是不行,再说吧,先放好。”
美善也坐在了床边,叹着气说:“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前几天还讨厌她,现在却莫名有点怀念她,你说我是不是也很奇怪?”
若溪擦干净脸上的泪水,病房里纯白色的窗帘垂落在地,一层纱隔阂着窗帘与视觉上的碰撞。若溪说:“她不坏,也不可恶,她是缺爱的可怜人,她是执着去爱的勇敢人,她是不败的坚强人!”
“圣宇差不多该回来了,你也别想太多,我们快点收拾东西然后离开吧,小英也不希望你这样吧?而且你的身体需要休养。”美善加快手下的动作。
“知道了。”
等全部都收拾好时,尹圣宇也回来了,若溪留恋的望着病房里,关上了病房门,转身和他们一道离开了医院……
小英去世已经几天了,若溪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但是心情还是闷闷不乐。尹圣宇忙于工作上的事,没有时间理会到若溪。
多亏了美善和她既是朋友又是姐妹,看她寡寡郁欢,她拉着若溪走出学校,去了购物商场。
若溪看着衣服架上又贵又漂亮的衣服,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中华 .“美善,你拉我来干嘛?就快要放寒假了,我学年报告还没写呢。”
“不急,回去再写嘛。”美善随手拿过一件衣服对着镜子,在身上比划着,“这件怎么样?好不好看?”
若溪看向别的地方,随口敷衍,“好看啦。”
不满若溪的态度,她买了大包小包的衣服,又拉着若溪去吃饭。
若溪用叉子捣着盘子里的牛排,很没有胃口,无聊浪费着食物。
美善看不下去,终于发言:“知道我为什么拉你出来吗?”
若溪放下叉子,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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