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该怎样宽慰眼前这位年轻而身份显赫的女子。
亦笙闭了闭眼。再睁开。却是一字一句的开口去问:“他现在在哪里。”
“浏河。”
“撤退的命令是谁下的。”
“正是薄将军本人。”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随你们一道。反而要去浏河。”亦笙焦虑又不解。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不是意气用事的人。却为何偏偏做出这样的举动。
“薄将军当日将诸事交代妥当后。便告诉我他要去浏河的决定。我当时也曾苦劝。却沒有用。”那蒋总指挥停了停。缓缓开口。“我才知道。薄将军的弟弟正在独立团中。而薄将军为了顾全大局。不惜以独立团为饵牵制敌军主力……”
蒋总指挥的话沒有说下去。亦笙缓缓的点了下头。
能为国家做的。他都已经做尽。剩下的。便是他为人子、为人兄的责任。
“夫人……”蒋总指挥有些为难的。将手中的信封又往她的方向递过一些。
亦笙却依然沒有接。甚至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她的视线。慢慢的从那封信上移到蒋总指挥脸上。眼中逐渐带上决然的光。“把它烧了。我用不着看。他所有的话。都应当亲自对着我说。即便在这个世上说不了。黄泉路上。我也会去追着他去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