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在眼眶里面一直转。又恐惹了父亲更伤心。只好强忍着笑道:“爸。我去平阳之前又不是就见不到了。你快进去吧。别送了。”
盛远航点了点头。女生文学又拍拍女儿的手。半晌。缓和了下情绪。才开口道:“爸爸也沒什么事。看着你们走了再进去。时候也不早了。快上车吧。”
亦笙听父亲这样说了。又惟恐再待得久了会忍不住哭出來。便与薄聿铮一道向父亲告辞。上了车。
却直到车子开出很远。父亲的身影再看不见了。她也不愿转回身子。只一直向后方遥遥看着。
正兀自伤心。却被身侧的他伸手揽进怀中。他轻轻的抚着她的长发。“想哭便哭吧。“
她不做声。只是静静的任他搂着。
他不由得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却是温柔。“平阳和上海相距不远。交通又很是方便。你若想家了。随时都可以回來。”
她靠在他怀中。脸颊就贴在他胸前。她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慢慢的闭上眼睛点了点头。滑下了一直强忍着的那一滴泪。
到了次晨。她一早起來。趁着他洗漱的当口忍不住再查看了一遍他的行李。
其实又怎么可能有遗漏。他的私人秘书亲自动手替他收拾好了。冯夫人又检查了一遍。就是她自己。昨天晚上亦是又细细的一样一样看过。可就是觉得不放心。惟恐遗漏了什么。
冯帅和冯夫人就在家中与儿子告别。她和冯维麟却是一路送上了他的专机。
眼见得时间不早了。冯维麟便笑道:“就要起飞了。你们有什么要依依话别的。就赶快些抓紧时间说。我呢。就不在这儿碍眼了。先下去了。”
一面说着。一面就笑着从机舱门出去了。机舱内薄聿铮的几个秘书和警卫人员。见状也纷纷避了开去。
待到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了。薄聿铮看着亦笙。含笑问道。“你有什么要同我说的。”
亦笙脸色绯红。微笑道:“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也想不出什么话來。”
该说的其实早就说过好多次。譬如叮咛他照顾好自己。给家里打电话。再说下去。不消他。她都要嫌自己唠叨了。
就这么一刻儿功夫。又是众人都避开了去的。他又是那样含笑看着自己。她略觉赧然。又确是不知该怎么说。便笑着推说沒有。
他看着她温柔娇美的模样。微微一笑。便将她拉进了怀中。
“那么我说。”
他的嗓音低沉含笑。又略带了些沙哑。她尚未反应过來。他的吻便覆了下來。
柔情似水。辗转厮磨。
所有的眷恋与不舍。所有的缱绻与情重。都缠绵在。那相互交融着的呼吸与亲吻当中。再也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