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我都是这么过的,早已习惯了!”
嘴角轻轻一扯,纵然这诡异的场面也是冷静如常,斯文俊雅的脸上是一抹漫不经心的笑:
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低头敛目,眼波流转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说,他们现在过得好吗?”刘蔓樱拿起江漠北的长剑,用手指轻轻地擦着剑身,眉眼之中尽是漫不经心,偶尔还会从秀气的朱唇中呼出一口子气来。
江漠北微微一愣,自己向来是不喜欢猜来猜去的,不过既然她开口问了,自己也不好逆了,只是如往常般,笑的很好看,“那个世界没有争夺,他们自然是好的!”
“逝者已矣,死人自然是……静好的,只是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我想问的是……他们!”蔓樱起初呵呵一笑,只是这微笑竟是越来越冷,若是看得仔细些还能透过她漆黑的瞳孔,看到深深掩藏的仇恨!
对一个人的冲动大概在15天左右,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段还没有追到,那那份冲动就会减少甚至消失;对一个人的回忆大概在120天左右,如果过了这个时间段还是对那个人念念不忘,那么这个是你深爱过的人!
她是真的爱过那个人的,甚至于说得仔细些,这个“过”还不曾过。
“他们,呵呵,有的过得挺好,有的……也还算好!”江漠北眼神有些漂移,小小地一愣后,不过平着嗓子说着。
刘蔓樱苦笑一声,“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他们坏事做尽,倒是什么报应都没有!
“你可知,再过三天就是吴王给太子办满月酒的日子了!”江漠北本也不想提起她的旧情人,更不想存心去揭她的伤疤,只是她言语之中流露出来对定王的情意,让他不得不出此下策!
“满月酒?”她原本无神的眸子瞬间就充满了神采,紧接着又道:“若是我的孩子还活着,算算时日似乎也该满月了吧!也不知是哪一位妃子如此有幸,竟然孕育了他的第一个孩子!”她言语之中似乎是在为自己的不幸伤悲,不过那语气却是带足了讽刺的意味儿的。
不等江漠北答话,她便冷冷一笑,开始猜测道:“莫不是夜美人?不对不对,她的孩子已经没了,再怀上也不会这样快,难道是韩芸谦?偌大的吴宫,看看也后宫佳丽三千,可他睡过的少之又少,从不讲究什么君王的雨露均沾……若不是他与我有过夫妻之实,我也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这该是她最不愿意提起的历史吧,可她竟一口气说了大半,江漠北于心不忍,劝慰道:“都过去了,那些伤神伤心的往事就莫要再提!”
“过去?没有过去!那些曾经伤我入骨的事,我刘蔓樱今日偏生就能含笑说出来,不是不恨,也不是我就是喜欢揭自个儿伤疤,而且我要时刻提醒自己这些曾经受过的伤痛,至死都不会忘记!”
“可那样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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