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事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了!”
她想说,那时候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到头来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我,让我饱受冤屈,现在却还要来怨怪于我为何失了过去的脾性!真是可笑极了!
启恒又怎会不明晰她心中所想,他晓得那件事上她是恨他的,他也晓得她全然是被冤枉的,可是他亦是无奈!
“缨儿,百鸟朝凤簪便是朕的心意,你该明白的,现在你所受的所有苦所有疼,都是在为将来做准备,能与朕携手笑看天下的人,除了能拥有朕的宠爱之外,她也一定是个禁得住风霜的女子!”他双手轻抚着她的容颜,他的双眸深沉如渊,其中饱含内敛之意,又在那个触电的瞬间放任爱怜和宠溺在其间泛滥。
他的话让蔓樱都不禁为之一震,他是说,有意让她为后吗?
这样的话语对于一个久久不见天日的女子来说,实在是一种惊惶了,用句毫不夸张的话语来说,便是该叫做冰火两重天了吧!
她疑惑地摇了摇头,双眉紧皱,表示不可置信,正要开口却又被启恒占了先机,他抚了抚她的头,眼神微微有些迷离,带着亲善的笑意,“那一日,朕虽打了你,却也看清楚了你的固执,你的倔强,缨络,你的美不在姿容,而在气度!不用多说了,先回去歇着吧,没事的时候也出去散散心,这些日子来,定然也将你这小野猫给憋坏了!”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磐石一般沉沉压向她的心绪
蔓樱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当下便急忙告了退。
她在宫婢的陪伴下,随意地在宫中走动了一小会儿,有些累了才在亭子里坐下歇息,看看湖里头的鱼,又叫人去寻了些鱼饵来,一面喂着小湖之中自由自在的锦鲤,一面在脑海中将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又给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给过了一遍。
“灵夫人,小心动了胎气,您走的慢一些!”忽而听到一个急切的声音,还有什么胎气之类的,蔓樱急忙顿住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子瞧向不远处。
自从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她对胎字便是特别敏感的,直觉地认定,但凡孕妇,都得距离她们三尺开外,这样才不会有什么打打闹闹的不愉快发生下来。
一个红衣少女正装而来,满面的笑颜,又是那样的不羁,虽是一身宫妆在身,却怎么也没有宫里人的世俗之气,反倒是多了几分小豁达,这样的画面,似曾相识!
蔓樱看她之时,她也恰好回过了眸子,瞧向这个一身金缕衣的女子。
不可否认,第一眼确实是惊艳。
而蔓樱瞧见她的第一眼,亦是眼前一亮,的确是美,而且美得不羁,美得英姿勃勃!
这灵夫人身上没有过多的配饰,发髻也是简简单单地挽着,如墨的发上小心地别了几粒珍珠,再是这么一身如火的酴醾衣裳,简单不失素雅,素雅又略显华美。
灵夫人见着面前女子气质轻灵,不由得哇了一小声,随后竟快步走了近前,含着笑意看了刘蔓樱一眼,“这位姐姐长得真美,是皇上的妃子吗?”
“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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