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114 妾本轻薄命(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滞,便只是下意识地挂上一抹娇笑,甜甜地唤了声:“皇上!”

    “爱妃可有什么话要与朕说的?”启恒出了会神,忽然将目光投向了她,眼神如苍鹰般尖锐,透着洞悉世事的惊悚。

    “有话要说?”蔓樱睁大眼睛瞧着启恒,见他笑意之中带着严肃,丝毫不是开玩笑的样子,又在脑海中浮起方才谦贵人的话语,心下觉得有古怪,说话便又小心了些,“哦,自然是有的,今日皇上来的晚了些!”

    “是在暮璃的婚宴上喝高了几杯,这才晚了!”启恒淡淡地答道。

    “嗯,王爷与郡主的确是般配,像是天造地设的!”

    “再般配也只是像天造地设,永远不会真的天造地设!”他笑出了声,这才松开揽住她纤腰的手,一面往外走,一面道:“朕去外头透透气!”

    蔓樱惊愕得捏出了一手的汗,总觉着皇帝话中有话。

    他推门而出,又随手为她合上了门,蔓樱却听得门外那些将士们对着他行礼以及劝阻的声音,却无心理会,只得即刻披了件衣裳便跟了出去。

    走了许久,才看到启恒在一处僻静的小院中负手而站,表情十分恬淡。

    蔓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竟见着一处小台子上有戏子翩然起舞。

    蔓樱走近了些,暗暗躲在亭前的大槐树后,那女子不管是身段还是音色都是极美的,特别是这会子在一轮空月的轻洒下,她一身油彩光艳,自是说不出的诱人。

    这样的女子,眉目空灵,相信在卸了妆容之后也必定是个倾倒众生的女子,只是为何也会在这冷淡的高台之上独自辗转?

    暗暗揣测其身份之际,但听那女子悠悠唱着:“破不刺马嵬驿舍,冷清清佛堂倒斜;一代红颜为君绝,千秋遗恨罗巾血。半棵树是薄命碑碣,一捧土是断肠墓穴;再无人过荒凉野,莽天涯谁吊梨花谢。可怜那抱幽怨的孤魂,只伴着呜咽的望帝悲声啼夜月!”

    “啪啪啪!”启恒拍了手,近前了几步,“三年没听你唱了,你唱的依旧华美!”

    “不是我没唱,是你没来听,你走了三年,我便唱了三年,夜夜盼你来,可你……终究是没有出现过一次!”那女子停了悠扬的曲调,站在台上,愣愣地看着台下看戏的君王,又笑道,“我本戏子无情胜有情,怎配你的青梅煮酒笔墨丹青。”

    “你的脾气还是没变!”启恒说着便转身,打算离去。

    蔓樱一惊,赶紧挪了挪身子,躲得更仔细了些。

    “五郎!”那女子急急开口,瞧见启恒停了脚步,匆忙道,“就不能听我解释吗,这么几年了,你从来都没有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启恒定了脚步,淡声道:“当初你有很多次机会和朕说,每一晚你都伴在朕的身侧,你为何不说?”

    “五郎只问我为何不说,那你可有想过,我心中的纠结,若说了你会原谅我吗,说了你又会相信我吗?”女子瞬时伤感了起来,似乎这一瞬,连着在脸上彩色都遮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