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未果,启睿实在是握得太紧了。
“我不介意!”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又要来迫我的意志?你可以毫不介意地带我走,自然,你是吴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男人,没有人会说什么,但你想过我吗?我的子民会怎么说我,我的父皇母后在地下又会怎么想我?”刘蔓樱说着说着,像是倦极,靠着墙壁,望着上头。
此时此刻,她满眼都是茫茫雾气,似乎永远也不会消散,生硬地瞧着这陌生的屋子,大梁国碧蓝如洗的天空,只能存在于自己的想象之中。
这一刻,她是真的觉得累了。
“你再这样下去,就别怪我用极端的手段了!”启睿的火气当下便又上来了,的确,他难得几次三番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也做好了准备重修旧好,可她偏偏又要将话语说的不明不白的,三分无心,七分有情!
“你又这样,你又是老样子,前面的话当我没说,请你离开,这里是宫中,女眷私会皇亲也是不妥帖的事情,让人瞧见了说闲话毕竟是不好的!”刘蔓樱对他的固执已然有些无言了,只得半推半就地将他推出去,谁叫和这人讲道理是全然讲不进去的!
启睿没有理会她这一傻不拉几的小动作,只是如铜墙铁壁般站着,随后把头慢慢的凑近她的耳朵,用轻到不能再轻,温柔到不能再温柔的声音道,说出了让刘蔓樱有一瞬天崩地裂的三个字。
刘蔓樱当即便定格在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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