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刘蔓樱此刻正是浑身燥热,她心里还是依稀明白是那扰人的鬼药起了作用,可真没意识到这东西发作起来竟会如此的难受,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种事情自然是难以启齿的,但真的好想好想紧紧贴上身前那个温暖的来源。
曹渊虽是男子,但也不是傻子,自然是察觉到了刘蔓樱的不对劲儿,他勒马转身,透着清辉的月色,见着身后的女子脸色是不一般的潮红,迷离的眼神下,黛的睫毛掩映着如水的馥郁与婉然,衣衫略微有些凌乱,可以看得出她是极为难受的,但即使是在这样狼狈的情况下,她还是在努力维持着自己应有的高贵。
好美,这样凌乱不加修饰的她婉若惊鸿,一时间,他竟看的有些痴了!
“曹渊,本宫……好难受!”她羞怯地开口,甚至带着哭腔。
“公主你,不会是也吃了那个药?”曹渊焦急地问。
“嗯!”刘蔓樱艰难点头,“你不是在一旁安上了解药吗,我以为吃了解药就不会有事的!”
她说着便委屈地哭了出来,脸色十分地僵硬,她真是恨不得她饮下的是一杯毒酒,这样即便是永远也无法醒过来都罢了,至少比此刻如火烧燎的感觉要来的好些。
曹渊讶然,惊叫道:“那个是我怕你喝醉特别给你准备的醒酒药啊!”
话音未落,他抱着刘蔓樱利索下马,拍着她不断抽搐的肩膀,用衣袖轻轻擦拭着她挂在脸上的眼泪。
刘蔓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听说过媚药的,除了,除了与男子媾合,无药可解,她不能死,贞操对她来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她在定王手中整整一个月,谁人都知道他们同寝而眠,若论清白,她也早就没了!
“曹渊,你可对本宫动心?”刘蔓樱抓着曹渊的手,似乎是很清醒地问道。
曹渊一怔,支支吾吾地不知如何作答,“我……末将!”
“男子汉大丈夫莫要小女儿姿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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